。”说这，手比划了两下。
刘三强有些意外。
“真的是野猪？”
“嗯，刚死不久。”谢老根说了这话，看到刘三强没有出声，看到外面的时间不早了，他很快离开。
董月带着如儿从厨房出来，谢老根已经离开了。
她将如儿送到刘三强身边，“你看着孩子。”
“嗯。”刘三强好奇谢老根说的东西，看到女人转身离开，他没有机会说。
“爹——”如儿不知道大人的心思，睁大眼睛，激动地开口。
“有事？”
“爹，娘说明年我也可以到书院念书。”
刘三强拧眉，姑娘家哪有进书院的。
“娘还说，我现在太小，娘舍不得如儿，让我明年去书院。”
刘三强以为董月骗孩子，听到后面那句，他不能淡定了。
“娘说她先教我识字。”
董月会识字，他怎么不知道？
脑中出现第一次见董月的情景。
那时，她跟在媒婆身后走来，那个情景，他到现在还记得。
那时，除了长的好看，说话紧张到结巴的女人，她会识字？
想着，董月从外面走来，显然刚洗漱一番。
头发都还是湿的。
一眼看过去，和第一次见面真的判若两人。
眼前的女人，她是那么的自信，自己断腿回来，她没有女人的惊慌失措，也没有哭天喊地，不但这样，还口口声声说，他的腿会只要经过手术，就会好起来。
这样的自信的她，难以找到五年前的影子。
难道
“你用不用洗洗？”董月抱着如儿，冲着刘三强问。
刘三强一时间反映不过来。
董月再次开口，“你好几天没有洗了，身上都臭了。”
如儿捏着鼻子，“爹不是臭，是酸了。”
“算了，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董月又拒绝了。
她觉得没有必要给自己找事情做，明天让谢老根帮忙。
抱着孩子进内间，又想起还有事情没做，叮嘱孩子先睡，她又去了院子。
将院子里剩下的肉分成了三份，其中一份用绳子绑起来，提着来到刘永元门口。
用力拍了两下门，听到院子里传来动静，董月放下肉，快步离开。
刚回到院子，听到了外面传来康氏的声音。
“谁呀？”
康氏开门，没有看到人，以为是不懂事的孩子捣乱，关门的时候，看到放在门口的肉，她楞了一下。
扭头看向旁边。
今天，董月大了一头野猪回来，刘王氏厚着脸皮想要半头猪，结果灰溜溜的回来，现在还在屋里骂着。
想着，提着肉进门。
谢老根去办事，刚回来，收到韩老出事的消息，不知道该怎么对刘三强说。
韩老到来是给刘三强做手术，韩老出事，手术暂时动不了，刘三强一直盼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刘三强说。
正犹豫的时候，看到康氏提着肉看向旁边。
他一眼认出那就是刚才董月让自己留下的肉。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