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quge2☆com”
对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声,付止桉觉得是迟喻在床上翻身的动静,他听见迟喻在那头应了一声,“收的差不多了quge2☆com”
“过敏的药带了吗quge2☆com”
“带了quge2☆com”迟喻用肩头把夹在耳边,把放在桌上的白色药盒扔进行李箱quge2☆com
“液体创可贴呢quge2☆com”
“美国那边有卖的quge2☆com”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彼此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从原本相错的节奏慢慢重叠quge2☆com付止桉把紧紧贴在耳边,想把迟喻的呼吸声听得更清楚些,但不知道是不是听力下降了,他越想去捕捉却越听不清quge2☆com
“我考完试去场送你quge2☆com”
“不用quge2☆com”迟喻答得很快,他似乎轻笑了一声,才重新说:“我他妈又不是小学鸡,不用你送quge2☆com”
话虽然这么说,但在迟喻托运完行李拿着票往里走的时候,他还是回了四次头quge2☆com因为害怕漏掉那道身影,他还像个傻/逼一样踮着脚蹦了好几次,但付止桉好像没来quge2☆com
没来也好,迟喻坐在舱里,把准备好的眼罩戴好便窝在座位上一动不动quge2☆com空姐来问他要喝什么,他也只是摇头quge2☆com
付止桉去了,他站在场外,看着天上越来越小的飞发愣quge2☆com他明明成绩那么好,这会儿却分析不出来,迟喻到底是不是在那架飞上quge2☆com
最后一场考试付止桉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写完了卷子,他将周围人的视线抛在脑后,把卷子放在讲台上就要走quge2☆com坐在门口的男人取下眼镜,冲着付止桉努了努下巴,示意他把卷子拿过来quge2☆com粗略的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老师把眼镜取掉,用眼镜腿指了指最后一页的空白,“附加题怎么不写?”
“不会quge2☆com”付止桉答得理直气壮,目光坚定quge2☆com
“你知道在高考的时候,一分之差会让你的名次落多少吗?”守在门口的老师姓刘,是对付止桉抱有极大期望的数学老师,他对付止桉最近的状态不佳也略有耳闻,但没想到付止桉会连校考都不放在心上quge2☆com他把卷子扔回给付止桉,不太高兴的戴好眼镜,“把附加题给我做了去quge2☆com”
付止桉拿着卷子站在门口,大概过了一分钟,才拎着包转过身,拿起趴在讲台上quge2☆com他不是故意不做附加题,这道题不难,就是十分浪费时间quge2☆com付止桉一边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