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dequ914◆cc
无声叹气dequ914◆cc
“你啊,处处招惹流言dequ914◆cc”
沈一喃很识相,这时候她就不要再多说什么,惹人不高兴了dequ914◆cc
舞会开始,人群散去,闻柚白跟沈一远道歉,因为喃喃显然是为了她,才如此冲动,才得罪这些人dequ914◆cc
沈一远摇摇头:“你不必道歉,我并非盲目之人,一喃性格就这样,为了她在乎的人就都不管不顾了dequ914◆cc”
他也忍不住轻笑,人都是双标的,一切的做人标准遇到了自己在乎的人,都成了摆设dequ914◆cc
反正先替自己的人吵赢了再说dequ914◆cc
他为人处世谨慎,多番考虑,退一万步想,喃喃这样天真无邪又何尝不可,他如此努力,不就是为了替妹妹撑起放任自由的天地么?
宴会快要结束,徐宁桁也来了,他并不避讳出现,正好印证了他和闻柚白是和平分手的传闻dequ914◆cc
徐宁桁很清楚,想要放下一个人没有那么简单,何况这人在他的生活里无处不在,又横贯了他整个青春,他们共同生活过的公寓里处处都是她留下的痕迹,他一睁眼闭眼,全都是她,刺得他眼睛发涩,喉咙哽住dequ914◆cc
他想到她答应同他结婚的那一刻,他的心脏狂跳不止,胸膜里仿佛有人躲藏其中,锣鼓喧天,震得他心口疼痛,幸福是有颜色和味道的,浓烈的红色,淡淡的柚香dequ914◆cc
那天他去找她说了离婚后,签下了那份离婚协议,代表着从今以后,他们再无关系dequ914◆cc
这些天他也复盘了自己这短暂的婚姻和恋爱dequ914◆cc
他父亲都认为他这不是什么爱情,或者说,他在感动自己,父亲觉得男人看男人最准,说他没为闻柚白真正做什么事情,他的爱都是用嘴巴说的,没有付出任何成本,他父亲还觉得,闻柚白更不爱他,不仅没为他做过什么事,连嘴上的爱都不曾说过,爱情是相互的,所以,他们这根本不是爱情dequ914◆cc
徐宁桁也不再多想了,爱情这道难题远比所有实验数据都难,他就算想通了,再思考,又容易陷入了循环的困境之中dequ914◆cc
随心而为,他就是为柚柚动心,无论是不曾谋面时隔着信纸的山里小女孩,还是初见时漂亮明艳的少女,亦或是理性、卷发红唇的闻律师,他也算没什么遗憾了dequ914◆cc
他今晚要来闻家的宴会,他父亲不仅不阻止,还很支持,他父亲持之以恒地扎他的心:“看见了没,你已经走出来了,你已经能平静地和闻柚白相处了,你的爱情并没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