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六分钟,却是真一眼望见了食堂。大家恍然大悟,草,他们一早就经过了,就在军人商店那边,只是长得和周围建筑太像,他们没看到侧墙刷着的“第四食堂”大红字。他们绕到正面了,自然是一眼望见了。
找进食堂,沈如松用两包牡丹烟就让保洁员带他们进了后厨,后勤的人见这群学生兵兜里配给劵都是连片的没剪开,哪里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不仅炒好菜,斩了半扇肉还送了铁架子。见沈如松非常懂事地多付了两张二十面额的票,后厨高兴之下顺带指点着哪个食堂哪个时段哪个人能带去开小灶,价钱到位了,从前线废墟掏来的战前好酒都能整上。
沈如松这几人的背包装不下这么多,派人把街对面排着队的班里人把背包送来。没办法,油料稀缺,平时都攒着给载具用了,哪有泡沫箱塑料袋。
看大家欢天喜地地扛着大包小包赶回去准备开荤,沈如松搓了搓手,摘下呼吸面罩,深深吸了口冰冷的地表空气。
“咋了,松子,你脱面罩干啥?”杨舲纳闷道。
沈如松按回面罩,话里话外透着股无奈:“没干啥,不爽。”
“刚才那两人?”
“是。”
“娘的,没见这么狂的,下次弄他!”杨舲嘶声道。
沈如松倒是失笑,低声道:
“那两人是宝贝,五毛钱帮的,有资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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