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毛,手绕过椅背,自顾自剥着冻梨,一片自个吃,一片塞进沈如松嘴里
死党来了,魂都窜出来了沈如松嚼的是津津有味,哪里想得到半小时前,沈如松还是流口水的傻瓜样?
“不给我来一片?”高克明刚嘴贱,半个冻梨就全塞他嘴里了
一通损完,沈如松感觉精气神都给炸出来了,拿起水杯“咕噜咕噜”吸了几口,习惯说道:“你们两个瓜皮今天不出操啊?”
“出个锤子”
邵钢说道,囫囵吃了个冻梨,说道:“你小子躺了一个多月,医生说你救活了也要植物人完球,听说你醒了我和大头立马跑来了”
“你又复活啦”高克明摆着个公鸭嗓怪声怪气道
“真是可惜,松子你挂了你妹就是我老高家童养媳了……”话没说完,“啪叽”一声脆响,高克明后脑勺又挨了又不知何时蹑手蹑脚回来的的戚雨竹狠狠一巴掌
“封建迷信!”
“我……”高克明气急败坏道,但小护士给他呲了个威慑力十足的虎牙
高克明就跟泄了气的皮球样痿了
沈如松哑然失笑,好奇道:“你们俩怎么知道我醒了?广播还能吼两声‘沈如松他醒啦’?”
“别说,我真认识广播站站长,昨天我半夜摸进去就是……”
“你少吹牛逼一句会死啊?!”邵钢不屑道
他下巴搁在椅背上,对沈如松细声说道:“当时运输机回基地时候,拉出了几十个重伤号,我在三营早回来了几天,看着大头护着你一路冲到手术室,做了十几个小时手术,大头这混蛋在门口哭的啊,一边抽自己巴掌一边说在那个什么硫磺泉基地里没救上你,你要是死了他也不活了”
“等下!我说的是松子死了,我白活了,不是不活了”高克明抗议道
邵钢给了他一拳,鄙夷道:“算你小子有点良心,哭完了就知道跑出去拉团里兄弟来献血,你之前还说,哦,只要松子要用,抽一升血给他换……”
“抽,抽……”高克明尴尬道,扯出邵钢骂道:“差不多得了!能不能说点其他的?!”
“说咱们松子命硬呢?”
邵钢面色舒缓了些,说道:“我问了医生,说是你脾脏破裂、辐射中毒、肋骨折了三根、吸了生物毒气一堆一堆,结果你是真命大!换别人估计已经埋公墓了,松子你换了血,做了手术,噢,给你做手术的是张敬礼上校,基地医院院长开的刀”
“大头他认识医院这边人就送了东西,拜托说你有什么事立马传达,不过要我说啊,就大头找的那个问询台的黄毛也是狗日的,每次都说违反规定不能通知,说是有人盯着,无所谓盯着就盯着吧,你好了就是最好的”
高克明推了邵钢一下,示意他不要多嘴,岔开道:“再说嘛,我俩多少是个下士,班长嘛,来就来喽,借松子的光,蹭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