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道:“姓马的!立刻滚蛋!不然老子毙了你!”
“咔哒~”机枪摆起弧度,枪管滚烫,雨滴沾到枪管顷刻变作蒸汽,这就是马元国的回应,
夏小源的食指触到了扳机,有那么一秒,他就要按下去了,然而夏小源拼命一攥枪支握把,简直要把指甲抠下去的力道
“滚!!!”
夏小源死命揪出了马元国,抡起枪托朝他的脸砸去,压抑暴怒下,用的力气是何其之大,三两下就把马元国鼻梁活活打折夏小源也不管邓丰到底是昏没昏,单手拽过他的脖领,同样给丢下了垛墙
“带马元国滚!”
说罢,夏小源牢牢攥住02式的扳机,调低水平,转向射击行将突破垛墙的暗鬼群,他没有再喊叫,只是抿着唇,任凭枪口冲击波灼热脸颊
武直机群飞过头顶,密密麻麻的火箭弹射向黑潮,地毯式轰炸开始了,链式机炮把暗鬼打的浑身粉碎,在开阔地,没有什么畸形种能架得住武直一轮打击但同样的,没有一个人类,能抵挡住虎狮野兽一次啃咬
旋翼声越来越近,运输机在盘旋,迟迟没有降落悬停住的武直打出所有弹药,尽全力维持住登陆场,运输机无法降落在基地内,只得迫降在黑潮尚未淹没的基地北侧
“所有人往北面空地走!”
赵海强喊道,他跨过半截尸骸,推下了一个想逞英雄的新兵,把这人踢下垛墙径直拽起这个新兵的携行具,拖到他开始踉跄奔跑为止
“连长!老夏!我们得走了!”
夏小源夺过张涯插在胸挂的手榴弹,踩在靴底,吼道:“你走!先走!我看住机枪!”
基地在晃动着,近距离轰炸震翻了他们两个,爬起来一看,就在几公里外,龙孽与机甲在缠斗,焰流四溢,灰水蓬勃,他们两个仰望仿佛要破碎的天幕,雨停雨降,伟岸与灰暗,一步步接近过来
没有多余话了,张涯明白连长去意已决,搭档多时,他明白夏小源的脾气,只有痛苦地“哎”了声,旋即向后跑去,把后背交给了连长
在他身前,骑兵们骑上了还活着的战马,尽可能带上步兵,向北门疾驰去
悬停着的架武直在猛烈射击,机炮旋转,刈倒了无数畸形种,拱卫着黑潮中唯一的空地,在上面,歼击机在回转,绚烂尾焰冲上时而晴朗时而骤雨的夜空,战机哪还有导弹?它们早可以回程了,但飞行员在超低空通场,以超音速音爆震倒暗鬼
一个陆航团,一个飞行中队,一台主战机甲,在拯救这支小小的队伍
沈如松把所有士兵都赶下围墙,自己最后跳下,滚倒在混着血水的湿泥地里,捡来一支枪,他反身阻击着最近的那头暗鬼,50发弹匣倏忽告罄,他看到洞开了北门外,墨色侵染地是如此快,以至于小小的白路随时要被淹没
震颤不休,金铁交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