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火腿丁被猫吞下之后,沈墨把这根线的另一头拴在了它的牙齿上bqgam⊙ com这样一来,这块火腿就卡在了这只猫的食道里面,既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bqgam⊙ com
所以这只可怜的猫在卢县令审问的时候,才会不停的干呕,而旁边的赵葫芦就配合着猫妖一张一合的口型,用腹语发出了猫妖嘶哑黯淡的说话声bqgam⊙ com
这就是白天审问猫妖的时候,这只猫口吐人言的秘密!
而这只猫指认尸体的行为更是简单,赵六儿原本就是它的主人,那只倒霉猫被喉咙里的东西折磨得都快疯了bqgam⊙ com它一被放出来以后,自然要去寻找它的主人求救bqgam⊙ com沈墨料定它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跳到赵六儿的死尸上bqgam⊙ com
赵六儿的失踪明显和这件案子有关,沈墨知道他的家属一定会挤进来,在堂下旁听案子的发展,由此赵六儿的尸体也一定会被辨认出来bqgam⊙ com
更何况,就算是今天赵氏没有赶到现场,沈墨也会让安排好的万贺升伙计把尸体认出来bqgam⊙ com只不过让自己的亲属出来指认,效果还是更好一些罢了bqgam⊙ com
沈墨给立下汗马功劳的赵葫芦发了赏钱,叮嘱他一定要保守秘密,之后才打发他离开bqgam⊙ com
然后,只见他笑着对卢县令说道:“接下来,就看咱们的了!”
……
临安郊外五堡渡bqgam⊙ com
浩浩荡荡的钱塘江在这里陡然收窄,变成一个葫芦口的形状bqgam⊙ com至此再一路向东,就是宽阔浩淼的江面,一直通向大海bqgam⊙ com
要是在白天,这里还有稽查私盐的官船来回巡逻bqgam⊙ com可是此时已经是入夜时分,所以江面上漆黑一片,少有舟船经过bqgam⊙ com
只有两岸住户星星点点的灯光和湖面上映射的皎洁月光,照着这波光粼粼的水面bqgam⊙ com
江面上一艘小小的渔船正在缓缓前行,在船上两个头戴斗笠渔翁打扮的人,正在不停的摇着桨bqgam⊙ com
“我说沈捕头,”这时候,只见其中一个渔翁忽然说道:“咱们冒着这么大风险,我也把整个仕途全都赌在这件事上头bqgam⊙ com万一案犯他们今天要是不从这里经过,咱们可就惨了!”
说话的这个人正是卢县令,只见他现在身着短衣,高挽着裤脚bqgam⊙ com在船头一边划船一边还在忧心忡忡的说着bqgam⊙ com
“放心吧!县尊大人,”这时候,只见前面摇船的沈墨说道:“在你审问那只猫妖之前,咱们就预备出了一天时间,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