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无厘头的想法,险些忘了正事,君墨谦和纪明言皆是行礼过后,不等文景帝询问,君墨谦先是开口问,“皇兄,那日在臣弟府邸行刺的刺客,不知皇兄可有抓到主谋,臣弟还想将此事告知臣弟的妻子,让她放心呢。”咦惹,这怎么到哪都不忘提及楚清沅啊,他这老弟是陷入爱河太久了吧,忘记自己是个风流倜傥。
但不过有的说,是洛朝战神,是这个大陆的战神,人人都怕他。洛朝不败战神皆是他,洛朝第一美男子也是他。
文景帝脸色凝重,语气十分沉重,却又有一丝抱歉的意味。
“此事,朕已派人搜查清楚,正是,正是正宫娘娘,司空凝所作,阿墨,你就看在皇后贵为一国之母,且有些糊涂的份上,还是饶了她这回吧。”
不,君墨谦觉得此事和司空凝无关,相反,跟他的二侄儿有些干系,只是啊,他的皇兄终究顾及纪北陌身为储君的身份,不便与他讲明白。
他淡然处之,语气十分没有温度,“不知皇兄要臣弟该如何,才能不与皇嫂计较这些‘小事’呢,她是一国之母但是臣弟的妻子楚氏,也是本王的王妃,她的地位,想必不用臣弟明说了吧。”
看来不罚一下,是不行了,子之过,母代替,这是文景帝的育儿方式,也是他学习上任皇帝的习惯,真是够讽刺的。
文家、司空家,分别掌握着西北跟江南一带的经济命脉跟边关命脉,就算他这个弟弟再厉害,他也要考虑一番,到底是弟弟的事情重要,还是他跟那些个老臣的关系重要。
文景帝叹了一口气,随后转移话题,并表明,不再在刺杀的这件事情上纠结,该做什么,他也会做的,“阿言,你和你皇叔一同进宫来找朕,可是有什么要事么?”
纪明言先是看了一眼沉着脸,但也不好发作的皇叔君墨谦,先是拜了一礼,才说来,“儿臣此次来御书房,是有要事,想请父皇颁布一道圣旨,让儿臣的妻子和孩子,都进入皇家玉牒,儿臣知晓这有些荒唐,但是儿臣就这么一个要求,还请父皇成全。”
君墨谦略过跪在地上的纪明言一言不发,,就离开了御书房,这让值班的侍卫很是无奈,这摄政王还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也不让通报。
“阿言啊,父皇知道你的心思,就是这玉牒啊,朕也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记住,这储君的位置,只能你二皇兄来坐,明白了么。”
纪明言舒心一笑,表面很是开心道,“儿臣知道。”
自从楚清沅和君墨谦把误会解除后,楚清沅还是和之前一样,整日待在翠玉轩写她的小话本,她想好了,她一定要劝一下君墨谦,让自己出去赚钱,以后再有什么事情,她有钱也好办事啊。
君墨谦才从宫中回府来,一进翠玉轩的院子,顿感不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