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这么想。
蒲向东的强大,我在中枢最是了解,他对比安禄山来说可是全方面的碾压。
财富,安禄山比蒲向东最多算是个贫困户。
军权,蒲向东在咱们中州虽然没有,但在海外,蒲向东的私军加奴隶四五十万只多不少。
而对于国家乃至整个大九州的影响力,那蒲向东更不用多言。
安禄山顶天算是一个唐王朝时期一个军阀头子,而蒲向东,可是已经发展到,能用一己之力就让现在整个欧罗巴低头的男人。
我父王的那柄教皇权杖就是他索取来的。
背靠着我大明和父王的支持,蒲向东的私军穿着全世界目前最精良的甲胄,拿着最锋利的兵刃,骑乘着被武装到牙齿的阿拉伯骏马。
现在就是让蒲向东单挑西边的帖木儿汗国,困难恐怕都不大。
就算一开始打不过,背靠着印度、南洋以及东北非几十块殖民地数千万奴隶的蒲向东,后劲那也是极其恐怖的。
几千艘阿拉伯海船的船帆在汪洋大海上遮天蔽日,其中蕴含的可不仅仅是财富,还有那看不见却极其惊人可怖的战争潜力啊。
因此廷益,蒲向东依靠我父王的支持,疯狂扩张他的实力,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空有财富的奴隶主了,他已经坐实尾大不掉,即使天下人皆欲除之,我父王也会护着他。”
说到这,陈景和叹了口气。
“父王一心欲成万古一帝,无论是大九州还是那个纵横阡陌,贯穿南北西东的万里铁路,都要靠蒲向东,没有这十几年来蒲向东的财力和奴隶支持,如何能有今日空前盛景。
可以说,父王功勋章中,蒲向东是为其出了力添了彩的。”
面对陈景和的如实相告,于谦倒也不反驳,因为事实无须反驳。
不过于谦随后还是轻蔑一笑。
“殿下只看到了蒲向东之强大,却未曾看到大王之强大。”
“哦?此话如何。”
“大王几十年走来,什么时候做过超出自己掌控之事,万事简在帝心,既然大王在有意引导,那就必有绝对之把握。”
于谦突然前倾身子,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陈景和,用兴奋的语气说道:“如今,天下之矛盾皆对准蒲向东,社会各界之矛盾皆对准阿拉伯人。
无论是官员、商贾、工人乃至是民户,皆怨声载道,既然如此,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个矛盾扩大化甚至完全激化,动员所有人攻击这个矛盾,您是广东布政使,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
大王这个时候让您南下掌权,其用意已经是明明白白了,广东,恰恰就是矛盾最大的一个省,就是我们发动进攻,全面去除蒲向东势力的桥头堡。
在全面反蒲、反阿拉伯的行动中,乱子会很大,对社会面的冲击也势必然会极大,那么届时,无论是治安还是经济都会遭到破坏,人心思定而非思乱,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