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嘴角,“一要看他有没有脸告,二要看圣上理不理,不过,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已经第七次了吧。”
“是,爷,除了麻家,目前最多的一次是蒋妃的娘家,被搞了十万两,但蒋家有家底,财大气粗,十万两就当孝敬那些宫里人了。”
“敢讹这么多,怕是把麻家侄女婿算计进去了吧。”
“爷,小的猜也是这样。”
刘载文阴阴一笑,“这到是有意思了,倒要看看,曾经横行京里的夏横子会如何解决,还像三年前吗?”
——
麻三夫人腆着脸把有麻齐蒙签字的欠条都拿了出来,厚厚的一卷,麻敏儿马上就伸手接过来,一张一张的翻过去,居然都是大酒楼的吃饭欠款单,而且每一单不管吃多少,都是三千两,一直翻到最后一单,才是一个铺面契子,契额为十万两银子。
麻三夫人看着麻敏儿越来越沉的脸色,忍不住再次哭泣,“我早就对你三伯说过了,不要去酒楼吃啊,上次的教训他还没够啊……”
“等等……”
麻三夫人的哭声戛然而止,呆呆的看向麻敏儿。
“你刚才说‘教训’,什么意思,难道这种事已经发生过一次?”
“是,就在你们进京前,慧儿从四等美人升为三等婕妤,有人借着祝贺的名义,让你三伯去酒楼吃饭,结果他大醉,什么也不知道,酒楼找到家里要我付银子,三千两啊,就一顿,你知道的,你祖父是个耿直的人,平时除了自家铺子进项,根本没有别的收入,我们的日子过得……我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银子,还跟眉儿家借了一千两,才勉强凑够三千两还了欠条上的钱。”
麻敏儿转头看了眼夏臻,他正看着她。
麻敏儿拿着一撘欠条,抿嘴沉思,沉思之中,不知觉的在房间内绕圈子,绕啊绕啊……
麻三夫人都觉得自己要晕了,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她侄女过来一把拉住,把她扶起,“三伯母……”声音平静的很。
“敏……敏娘……”
“三伯母,这事我和你侄女婿接下了。”
“什么,我刚才听到了什么?”麻夫人又喜又惊。
麻敏儿淡定如厮:“三伯母,等下,我让人把你送回家,回到家后,你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其他什么事都不要过问。”
“可送欠条的人说了,不给银子就撕了你三伯。”
“三伯母,你放心,有我们在,撕不了。”
“敏娘你们肯出银子?”麻三夫人朝侄女看看,又朝侄女婿看看,二十万两啊,可不是小数目,他们……舍得拿吗?
潜意识里,麻三夫人还是认为侄女和侄女婿有这么多银子,但银子是人家的,就算是亲生老子,谁又愿意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呢。
“三伯母,你放心,事情我和夏臻来解决,你不要操任何心。”
看着侄女淡定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