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心绪才平静,下地,给自己倒了杯水,轻轻的抿了几口,抿着抿着,她的手突然停住了,老天啊,我终于知道那里为何有坑了,而且还不少,我知道为何了,那是挖矿后留下的坑啊……她震惊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单小单听到房间内有动静,“小东家,没水了吗?”
“有!”
“哦。”单小单竖起耳朵听了听,发现里面没有动静,好像不需要自己做什么,又躺下去睡了。
麻敏儿汲着拖鞋在房间木地板上走来走去,怪不得那个坑又深又斜,洞口野草丛生,那里的矿怕是很多年前就采光了吧。
老天啊,麻敏儿脑子又飘了飘,是不是翼州已经被他们开采的差不多了呢?一夜七想八想,她并没有睡好,一直要到天亮才睡着。
早饭时间都到了,夏臻还没有看到小媳妇,看了眼晓文,他马上懂了,快速到了夫人小院外,小单正在给小院门口的牵牛花浇水。
“晓侍卫,你怎么来了?”
“夫人呢?”
“还没醒。”
晓文问:“夫人每天早上起来跑步的,今天没起来,难道是生病……”
“没有,别乱讲。”
“那是……”
单小单回道:“昨天晚上小东家多喝了些水,没睡好,今天早上睡过头了。”
“哦,原来如此。”晓文念叨,“那我跟郡王说,让他先吃了。”
“好。”
晓文回到餐厅,“回郡王,夫人昨天晚上喝水多了,没睡好,还在睡。”
夏臻摇头笑笑:“知道了。”
单婶见北郡王不等小东家了,连忙把早餐端上来,粥、饼、小腌菜摆了一桌子,让他先吃。
夏臻到营地主账办公时,凉州城的大大小小官员从账内挤到账外,大概有几百人,“郡王,听说你已任命代理同知黄大人为知府,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回话的是卫仁。
“老天啊,郡王真的对我们下手了。”当中有人尖叫,可他的话刚完,人头就随之落了地,出剑的是惊墨。
人头断裂、滚落,鲜血直溅,吓得众人屁滚尿流,逃蹿的逃蹿,抱头的抱头,吓晕的吓晕……主账内外,乱成一团。
顾敦带着人马,把晕倒的人跟死猪一样拖到一边,没晕的人被赶到了一旁,但想后退离开营地的人,都被挡了回来了。
“娘个巴子,你以为这是你家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顾敦骂骂咧咧的把刀放回刀鞘,站到了夏臻身边。
此刻,场面得到了控制,众人都跪在夏臻面前,战战兢兢、哑雀无声。他威严的看向跪在地上的众人。
有些暗暗抬头的人被他的目光扫到,吓得连忙缩头低下,传说中的狼虎将军是真的,一言不合就杀人,一点也不夸张。
“要是以前,会是我亲自出刀,那真不是死一个两个,可能是一群二群……”冷咧的声音,听得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