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仰面,早已进入陶醉空间,一只修长的触角托着后颈、触指穿过发丝,辰贴上一个软软的物体,黑眸凝望,辰瓣间传来温润的触感,辰被轻轻住了,随著对方的芯跳慢慢加快,触角搭上对方的臂膀,迎合对方的辰,慢慢变得迷醉,心尖仿佛也随着颤动,如同摇曳的月光轻轻荡漾biqu57ヽcc
走出丝瓜藤架,夏臻还是不想睡,“叫你臻大哥,臻兄,行不,真是困死了,我要去睡了biqu57ヽcc”
“走走多好啊,你听,有蛙叫,还有蝉鸣,多美!”金戈铁马的夏臻,在爱情中变成了诗人,拉着小媳妇的手,出了院门,走上了田埂小径biqu57ヽcc
付老头被精神头十足的小将军唬得一愣一愣的,“这孩子不困?”
当然不困,夏臻无论是精神还是情绪都在极度亢奋之中,恨不得再来一遍夏虫与丝瓜藤架的故事(作者君冒着极大危险写了一段夏虫的故事,望亲们好好琢磨一遍,也不枉她费的心力,仰头大笑,哈哈……)biqu57ヽcc
麻敏儿困得连眼都睁不开,开始被夏臻牵着,没走一会,双手吊在他胳膊上,再一会儿,她都不知道怎么到了他的怀中,被她抱着,大概是感觉到了,睁了一下眼后,又累得睡过去了biqu57ヽcc
终于抱上小媳妇,夏臻心满意足,唯恐惊醒酣睡的她,步子走得比训练时还要稳当,一步一步,悠悠然然,闲闲淡淡biqu57ヽcc
宽厚结实的胸膛,犹如安静的港弯,只有一小会,意识觉得不妥,可是怀抱实在是太舒服了,紧实的双臂传来的不仅是力量,还有安全感,麻敏儿的意识很快全无,进入到香甜的黑梦中biqu57ヽcc
有人微笑,就有人哭泣,凌如雅进了邵将军府,成了一名妾室,深更半夜之后,男人满足的翻过身,顺手把她搂在怀里biqu57ヽcc
“我听人说,你母亲和夏臻的母亲是姐妹?”
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凌如雅知道利害,连忙说道:“我母亲只是一个庶妹biqu57ヽcc”
“哦biqu57ヽcc”邵有亮问,“你外祖父在京里是什么官?”
“听我母亲说,是工部一个都事biqu57ヽcc”
原来是个不入流的六品小京官,邵有亮眼眯了眯,一只手抚了抚对方光洁的肩膀,“听说你很能干,府中没有主母,所有庶务暂时有你打理biqu57ヽcc”
“将……军,这不妥吧?”凌如雅不喜欢这个人,连着对当家主母也没兴趣biqu57ヽcc
邵有亮勾嘴一笑,“没有不妥,要是你能生下儿子,我就扶正你biqu57ヽcc”
“将军……”凌如雅暗暗咬牙,为何不直接娶了我为正室,生儿子,男人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