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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先生aksj☆net”晓文带着田先生进了夏臻卧室,避在边上看了眼,他发现小主人睡得很香,半躬着身子,脸上表情平静,丝毫没有往日的戾气aksj☆net
“怀里拿的是什么东西?”田先生无意瞥到了花布角aksj☆net
“回先生,一只花布兔生肖aksj☆net”
“花布……生肖,那里来这玩意?”田先生有些惊讶aksj☆net
晓文撇嘴:“上次在镇上吃馉饳时,麻二娘给她弟弟妹妹买,顺手给小将军也买了一个aksj☆net”
“顺手?”
“嗯,小人是这么觉得aksj☆net”
田先生嘴角抽抽,十岁的小媳妇还真能做出这种事,难得小将军还把它当宝一样抱在怀里睡觉,“像这样多久了?”
“自从买回来后就这样了,上次从府城回来,先生还记不记得我回头的事?”
“嗯,记得aksj☆net”田先生反问:“难道子安特意让你回去,就是为了拿这个?”
晓文点点头aksj☆net
田先生感慨万千aksj☆net
“先生,你怎么啦?”
田先生走出房间,踱到院廊下,抬头看向外面的天际,小将军六岁不到,正是需要父亲时,大将军却在塞外遇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最后只看到了他的外袍与一只军靴,用它们做了衣冠塚,夫人因为受不了打击,醒来之后,只在祠堂吃斋念佛,不管小将军aksj☆net
小将军七岁跟老将军上战场,七岁……他还只是个孩子啊!出生贵胄又怎么样,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其中的辛酸又有谁懂aksj☆net
“先生,吃晚饭了吗?”庄颢打断了田先生的感慨aksj☆net
“没呢,你呢?”田先生转身,收拾起情绪aksj☆net
“还没aksj☆net”庄颢边问边朝里面指了指,意思问,小将军醒了吗?
田先生摇摇头,“咱们一道吃吧aksj☆net”
“好aksj☆net”庄颢和田先生边走边聊,“先生,马上又要秋季了,正是屯军粮的时候,虽说今年翼州没有干旱,但粮好像也不多,准备在江南那个州府调粮?”
田先生停住脚,朝他一笑,“今年可能不要调那么多了aksj☆net”
“我知道,翼州不再干旱,肯定不会像去年那样aksj☆net”
田先生意味深长笑笑,“不是这个原因aksj☆net”
“那是……”
田先生笑道:“你忘了麻二娘卖给我们冬小麦的事啦!”
“那只是五六千斤,怎么够二十万人吃的aksj☆net”
“今年秋季怕是不止了罗aksj☆net”
庄颢笑了:“先生,一百亩地,充其量也就三、四万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