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村人都指着沾麻家的光呢,不敢多嘴,罗宅的麻家人被打怕了,没敢上门,只敢在家里议论纷纷,发发劳骚。
“老六是起来了,不知我们的运道什么时候到?”麻齐光一脸羡慕嫉妒恨,只恨老六有人罩着,要不然早就抢上去了。
麻老四坐在一旁,听老五说话,没吭声,他的差事已经落实的差不多了,神情有些悠闲。
麻老二一直不屑老五拈酸吃醋,靠老姨娘过日子,他悄悄瞄了眼一直在镇上活动的老四,心道,要不是我想去县城,就你家的事,只要我想插手,还轮不到你,不过咱们是亲兄弟,我又志不在此,就让你得意去。
麻老九眉头皱皱,立起身,“我最近被一个无赖缠上了,烦着了!”说完,理了一下衣袍,自顾自出去了。
麻老五听到他这话,“切,人家无赖?”他都懒得揭穿他,想了想,对自家屋子叫了声,“孩子他娘,今天中午,我不回来了。”既然他能巴结县太爷的小舅子,我也能,弄点银子花花,说完,追老九去了,兄弟两人一起搞人家银子去了。
麻老四和麻老二相视一眼,会意一笑,各自散去。
罗宅外,麻家几个堂姐妹看着群马渐渐远去,目光落在最后一辆华贵的马车上,转头问丫头们,“打听到了嘛,马车是谁?”
葭儿小丫头回道:“是小将军的表妹。”
“怪不得能坐这么精致的马车。”麻柔儿羡慕极了。
麻蒹儿撇嘴:“跟京里的马车不能比,还是糙了些。”
麻葭儿道:“那是自然,想当年,我们在京里时,去其他府邸参加花会,乘坐的马车可比这个精致贵气多了。”
“可惜……”
一声可惜,把大家从回忆中拉回现实,麻蒹儿不满的看了眼有主的麻葭儿,“你娘的手脚可真快,都帮你订了人家,恭喜你呀。”
“恭喜什么,我都没同意。”麻葭儿哼道,“别在我面前提。”说完,气呼呼的扭头就走。
麻芝儿酸溜溜道:“那黎亭长的孙子长得一表人才,也不知葭姐有什么看不上的。”
麻柔儿朝远去马车说道:“再怎么一表人才,能赶紧上他?”
麻芝儿撇嘴:“我可不敢想。”
“那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看热闹呗。”
“你……”
冬至前一天,果然如麻齐蒙所料,姚大人的节礼送到了,如果没有官宦富贾送的拜师礼之前,他一定会兴高采烈的收下姚大人的节礼,可现在,他看不上了。
姚大人的管事忍住不快,拱手告辞:“既然麻老大人受了风寒,那小的就不打扰了,告辞……”
麻齐蒙坐在客堂主位,起身把人送到客堂门口,“多谢姚大人了,在下代家父感谢大人的恩情。”
“麻老爷客气了。”
“先生好走。”
按道理,姚大人是知府,是地方大员,他派人送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