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薛旅长过来,道:“嫂子,就算没豇豆,他命该如此话,一黄瓜也能让他发病。你家『毛』蛋身子骨也弱,这大半天天跟婶子吃食堂,听旅长说,连猪下水都吃。身体反而越来越好不是吗?”/br/br杜春分接道:“是呀。嫂子,你不知道豇豆不熟有毒,这些天也没少吃豇豆,『毛』蛋不就啥事没有?”/br/br孙瑾摇头:“你们不知道,婶娘她牙不好,我都把豇豆做特软,不可能有半生不熟。”/br/br杜春分:“嫂子,就像薛旅长说,命该如此,你做特软也没用。他要是背你偷偷吃生呢?生黄瓜可吃,孩子小不懂事,有可能认为生豇豆也可吃。”/br/br薛旅长脱而出:“我小时候就吃过。”/br/br四人不由得转向他。/br/br薛旅长仔细:“真,我小时候真吃过。不止一次。我妈看见了也没说什么,肯定跟嫂子一不知道。”顿了顿,不禁感慨,“这么说我命真大。”/br/br孙瑾不禁说:“别安稳我了。”/br/br薛旅长:“真。不信回头让旅长打电话问问。我绝对没撒谎。我敢说,咱们这个大院,十家至少有三家不知道。嫂子,你,早苦都啃树皮吃野菜扒观音土,就算知道生豇豆有微毒,也等不到做熟。”/br/br这点王金氏赞同:“侄媳『妇』,就别难过了。”/br/br杜春分:“其实不止豇豆,像土豆,没做熟,有人吃了没事,有人吃下去也会上吐下泻。不一定是吃你豇豆吃。”/br/br薛旅长惊讶:“土豆也会?”/br/br邵耀宗不禁问:“你不会也啃过生土豆吧?”/br/br薛旅长脸『色』微变。/br/br邵耀宗:“不是说你父母工作挺好吗?”/br/br薛旅长摆手:“不是在家吃。有几次冬天值班,夜里饿,没等土豆烤熟就我就囫囵吞下去了。”/br/br杜春分不禁说:“那你真是命大。”/br/br薛旅长感慨:“你们今天不说,我也没到居然有个铁胃。”/br/br甜儿出来问道:“娘,那锅里豇豆多煮一会儿?”/br/br五个大人不由得朝厨房看去。/br/br甜儿被看得低头打量自己。/br/br杜春分今晚饭,猪油炒豇豆,炒变『色』之后往里加热水,“再煮一会儿。你用是热水,倒进去没怎么煮水就开了。后用凉水,水开了就不用煮了,可直接下面。”/br/br王金氏起自家炉子上菜:“侄媳『妇』,咱们也回去做饭吧。『毛』蛋该饿了。”/br/br孙瑾只剩『毛』蛋一个孩子,怕他出个好歹,闻言收起眼泪随她回去。/br/br薛旅长不禁小声说:“早知道我就不多那句嘴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