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骨髓,可香了行了,一会儿回去我给你送一盆来,我家的事情多亏你帮忙,不然、不然我真不知道咋办?小美这辈子可咋过,要吃多少苦”
“婶子,你看你咋又说这个话咱们都是一个村的,平日里德忠爷爷对我家和我都照顾很多,小美出事了,我肯定不会不管,当然我看病也讲缘分,有些人家……”
“我懂!有些人不是明白人,别看了病还惹一身羊膻,婶子全明白”
安夏笑笑,跟明白人说话就是好,不需要解释太多,别人就理解,二人又说了些闲话,左等右等都有些着急了,安夏看看手表快五点了,往日三点多最晚四点麻婶就出来了,今日这是怎么了
二人又等了会儿,五点一刻,还是没动静,程文联母亲看出安夏着急,她知道安夏还要回去照顾外婆,老太太身上还打着石膏,这个点再不走,一会儿回去天都黑了
“这是咋回事?我上去喊一声吧”
“婶子,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安夏也坐不住了,起身跟程文联母亲一起上楼,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楼道内特别大的吵架声?
“我咋生了你这个丧门星,害了壮壮一次还不够,又要害壮壮第二次”
安夏脸色突变,加快脚步,在醒目的护士台看到麻婶母亲指着麻婶,用最恶毒的字眼骂她的女儿,麻婶只能捂着脸呜呜地哭
“哎哟,你家要干啥?”
安夏还没反应过来,身旁程文联母亲就冲了上去,她这才看到程文联跟麻婶弟弟高自军互相抓在一起,程文联媳妇一边儿抱着孩子,一边儿在旁边儿喊着松手
“你个丧门,壮壮是你亲侄子,你居然不管他,当初那好的药为啥不给壮壮用,让个丫头片子用那么金贵的东西,她长得再好有啥用,还不是个丫头片子”
麻婶母亲的话气得程文联夫妇两直瞪眼睛,小美被麻婶母亲穷凶极恶的样子吓得直往母亲怀里钻,就连哭都不敢大声喘气
“呸,你个死老婆子,这都啥时代了,姑娘咋了,姑娘儿子都一样,国家都倡导男女平等我孙女在我家最金贵,用好药咋了,当初给你家用,是你家砸了药碗,现在怪起了姑娘,真是不讲理”
“这是我家事,关你啥事,不就一个破丫头片子,你得意啥?我孙子是高家人,你孙女以后只能嫁到别家去,等你死了连给你摔碗打盆的人都没有”
麻婶母亲说话极其难听,周围的病人和护士全都不乐意了,纷纷指责
“你自己就是个女的,怎么这样重男轻女”
“这是她亲姑娘,从没见过这样糟蹋自己姑娘的,这怕是个后妈吧”
“呸,你才是后妈!”麻婶母亲一口浓痰吐在地上,众人后退三分,这是医院,大家的卫生意识此刻都无限放大,护士不乐意了
“这里不准随地吐痰,你们要是再闹,我们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