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只是一副委屈的样子躲在自己身后。
方砚这一路都不知道打发了多少波色胆包天的流氓，蚩雨却一点也不收敛，反而乐此不疲，那里人多就往哪里钻。
方砚暗自庆幸，如今自己面对普通人已经变得足够强大，否则还真被这丫头招引苍蝇的天赋害死。
这一路上两人也有奇遇，遇到一个年老的耍蛇人，对方看到盘在蚩雨皓腕上眼神灵动的小六子，惊为天蛇，非扯着两人要将祖传的御蛇手艺传授给蚩雨，惹得蚩雨咯咯直笑，勉强学了两手。
就在方砚一不留神，蚩雨又欢快的奔向了一处围满了人的摊贩。
方砚无奈连忙跟上，他倒不是怕蚩雨吃亏，而是怕这些没脑子的象国人真惹毛了蚩雨，这小姑奶奶大开杀戒。
这个小摊的老板是一个花臂赤膊壮汉，见有肥羊过来，毫不客气的将一张夹杂着珍贵食材还冒着热气的飞饼就甩了出去，手法稳准狠，直往蚩雨砸去。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每次对付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国女游客都能收获颇丰。
用行动教会她们一个道理，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讲道理讲法律的，在象国讲的是拳头。
最后大多都会认栽赔上一大笔鹰刀。
蚩雨还没走到跟前，就听到呼呼风声响起，一张脸盆般的大饼就冲自己脸上飞过来。蚩雨身法轻灵，微微一侧身就轻巧躲过，跟在身后的方砚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眼睁睁看着飞饼呼脸，越过人群还能看到小摊上老板得意洋洋的目光，似乎对自己的手法非常得意。
“小心！”
一个瘦弱的小姑娘将方砚撞了开来，那飞饼直接钻进来身后的臭水沟。
“艾雅，这里没你的事，滚一边去。小子，我好心请你吃我的超级无敌巨无霸飞饼，你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把它扔进了臭水沟。如果你拿不出一个令我满意的赔偿方案，恐怕你走不出天竺。”
方砚没搭理那个摊贩老板，如此下作的抢劫手段他见得多了。
只是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小丫头约莫十三四岁，脏兮兮的一副挂在瘦弱的身体上，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的带来的结果。脚丫子上没有鞋子，打着赤脚，唯独亚麻色的卷发有一双黑珍珠般的眸子，纯粹善良。
花一般的年纪，却早早混迹于市井。
果然贤人不欺我，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无论任何时候，最苦的都是老百姓。
方砚心中悸动，却也无力改变什么，从兜里掏出十鹰刀递给小女孩，柔声道：“小妹妹，拿去买点吃的吧。”
不是他吝啬，给的多了反而是害了小女孩，怀璧其罪，反受其累。
小姑娘并不接，只是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似乎在希冀着什么。
“方砚哥哥，这妹妹是不是嫌少？你多给她点啊，看她瘦成什么样子了。”
“你懂什么，十鹰刀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