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是定下一个原则,待遇还没确定,但我想应该比生活补助要高。希望下午你能和我一起去见见系主任和各位教授,这也是减轻我的工作量。”
“好吧,要是做的不到位还请汤老师多指教多包涵。”刘爱珍不是矫情的人,既然有收入那就做呗。她微微鞠一躬,转身就走。因为要急着去学生食堂打饭,晚了还真怕打不着。
汤佳贤紧跟在她身后说:“你能来帮我我很高兴,为了表达这份感激之情,中午我请你吃饭。”
刘爱珍忙道:“不用,不用。要说感谢也应该是我,谢谢您帮我找到一份工作。”
汤佳贤摸摸自己鼻子,本想在午饭间增加些感情,看来没希望。好在日子还长,机会总还会有的。
爱珍打了饭菜便匆匆赶回寝室,她的三位室友早已经吃过,此刻或躺在床上看书,或蒙头午睡。她们并不在一个系,年纪最大的是地方医院保送来的,叫苏倩,是六岁小女孩的妈妈,她合上书本笑问:“珍妹子,怎么这么晚回来?”
爱珍回道:“给汤老师抓去说话。”
“哪个汤老师?是不是那位最年轻的讲师?”睡在苏倩对面下铺的王心怡比苏倩小两岁,她在下放的时候和当地一位青年结了婚。在回城无望下,便发奋读书以此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爱珍点点头。
睡在王心怡上铺的冷艳燕是上海本地人,在她们四个人中年纪最小,刚高中毕业就碰上恢复高考。她趴在床头铁栏杆上,嬉笑地问:“汤老师找你干嘛?是不是想追求你?”
“小丫头片子,”爱珍笑骂:“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满脑子都是男欢女爱呀。他让我协助处理我们系里的杂事,帮教授们打打字,印些材料,说白了就是让我去做临时工。”
“这是好事啊。”苏倩笑道:“经常和教授接触,能混个脸熟,说不定以后会让你留校。”
王心怡探出身问:“给钱不?”
爱珍又点点头。
心怡叹道:“我们系怎么没这种好事!”
她丈夫是一名乡干部,做为家中长子,每月那点工资还要贴补下面的弟弟妹妹们读书,日子过的捉襟见肘。所以她是宿舍里最节省的一位,为的就是从牙齿缝里省下几个生活费好寄回家。
爱珍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安慰道:“又在为钱发愁啊,要是急用你说一声,我这里还有些。”
“你那点钱还不是跟我一样从牙齿缝里省的。”
“我未婚夫每月都把他的工资寄给我保管。”爱珍心里有些得意:“现在我是一名财主哟。”
苏倩和心怡都听爱珍说过大勇的事,所以也不觉得奇怪。冷艳燕却是头一次知道,她倾出半个身子叫道:“好呀,你都有未婚夫啊。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亏我还把你当姐姐呢。快把你未婚夫相片给我们看看,让我们大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