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眼前这个修女的形象太过突兀，我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只得拐回原来的话题：“那次自杀事件，依晨也是当事人？”
“应该叫幸存者n9com ¤com”马莉择菜的动作十分利索，“她和雯雯、刘樱、柳亚珍活了下来……不过还好啦，她们后来都被很不错的人家收养了n9com ¤com”
“依晨从哪里来的？她是孤儿？弃婴？”
她张着嘴“啊”了一下：“您把我问住了……我来没多久她就被韩先生领养了，这可能得去教会查……”
我其实也没抱多大希望：“那，有没有和她关系比较好的孩子？”
“小珍吧……”她想了想，“应该是小珍，等一下我给您找她的收养材料n9com ¤com”
“不急的，不急n9com ¤com”我背着手，边溜达边扫视墙上的照片，还顺手抄了本《马太福音》翻阅，“你说依晨很喜欢韩松阁的儿子？”
马莉很确定地点头：“对呀n9com ¤com通常依晨都很害怕成年男人的，但她居然不抵触韩彬n9com ¤com我一开始还担心韩先生本人没来会不会有问题，不过见到他儿子之后，我就知道，依晨遇到好人家了n9com ¤com”
“韩彬……”我心中一动，“听起来，你跟他很熟的样子n9com ¤com”
“他也是大额捐赠者啊n9com ¤com”她顿了顿，没看我，“而且，韩先生的授权书上写着他的名字呢n9com ¤com”
我装作没在意：“韩松阁怎么会想起跑这么远收养个孩子？”
“不知道n9com ¤com可能是参加了哪次亲缘聚会吧n9com ¤com”马莉的声音低了一些，“或者是他儿子参加了……”
“马莉修女n9com ¤com”我笑得略显严肃，“你们信教的，应该不允许撒谎吧？”
她扭头看着我，把不悦挂在了脸上：“您这是什么意思？”
“无意冒犯，我是说……你们这种宗教里，吐不实之言会遭报应的吧？我是担心，万一你的记忆有差错或是不小心隐瞒了什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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