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连个毛都不剩了，都想不起来找！”
姜司教授被骂的退了两步，抓了抓头发，闷头看仪器
关洛阳没兴趣旁观家庭伦理剧，把茶几上倒的另一杯茶，拨向姜司教授那边，道：“现在能活蹦乱跳的，是因为花了两种很昂贵的药物，既然家长也来了，那就考虑一下什么时候结清医药费吧”
姜司教授问道：“一共多少钱？”
小姜冷嘲热讽道：“两条命，说多少钱，要不然去问问收垃圾的，儿子一斤几毛钱啊？以前妈住院的时候，给了多少钱，那群癞头医生还没把妈救回来呢？”
姜司教授又抓了抓头发，尴尬道：“可最近哪有那么多专利卖呀”
“只考虑药的价钱的话，大概五十万吧，美金”
关洛阳报了个数字，这是市面上最普通的机械改造的价格，像闫雄那种，一条机械臂加手术费，也就是这个价位了
姜司教授苦恼道：“五十万美金倒也不多，但是最近，唉，这几年实在是……”
小姜又要开口，关洛阳扫了一眼：“安静”
小姜立刻闭嘴
姜司教授看见儿子这副乖顺的模样，眼中不禁流露出少许羡慕的神情
“教授，请坐吧”
关洛阳说道，“听说在新马港大学任职，以前还多次上过报纸，学术方面的成就很高啊”
姜司教授准备直接坐下的时候，注意到儿子警告的眼神，先脱了自己那件脏兮兮的白大褂
“唉，都是些陈年往事了”
手臂上挽着自己的脏衣服，叹了口气，道，“不过先生放心，多少还是有点家底的，实在不行，想想办法，每个月都能还上一点，就是不知道这个利息，能不能稍微？”
关洛阳一摆手：“假如教授能够解答的一些问题，利息可以全免了”
“什么？”
姜司教授脸上一喜，正襟危坐道，“不知道是什么问题，请说”
关洛阳为自己添了杯茶，说道：“之前在新马大学图书馆，看到一本《真灵机械40年简述》，前半部分，是介绍各国真灵机械技术的更新换代，后半部分，则是著作者在世界各地，向一些奇人异事采访、探问的记录”
“那本书的著作者共有三个人，排在第二的姜司，应该不会只是刚好跟教授同名吧？”
姜司教授点头道：“那本书确实参与过，但是在出版的时候，其实删减了不少的段落”
“哦？”
关洛阳眉目一畅，微笑道，“是不是跟后半部分的采访记录有关？”
那本书的后半部分，有不少是以问答的形式来描写的，尤其是姜司教授和一位佚名的友人，们谈论的东西，有很多地方都意犹未尽
姜司教授说道：“确实是那里面删的比较多，当时新马，或者说东加里曼、北美、中欧，学界主流的看法，都是认为真灵机械，以机械为主，人的一切素质，都只能沦为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