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乱,妖邪频发
可是一个连刘老太公都没能直接弄死的凶宅,让秋石这种法术精深的道士感到棘手,就已经有点古怪了
秋石没有直接向真武祠求援,而是召集周围的师弟,以他的稳重性格来说,至少应该是把那个凶宅查了个底朝天,自己有几分把握都算得清清楚楚,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不去劳烦师长
可他带着两个师弟一起去了之后,偏偏又遇到未知危险,甚至到了要动用最紧急手段求救的地步
‘无论怎么看,都像是特地针对真武祠的人,设的一个局如果是这样的话,九英道长他们刚好今天不在,会不会也是这个局的一部分呢?’
关洛阳想到这里,道,“秋笛,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大仇家呀?”
秋笛说道:“真武荡魔,虽然是以尸鬼妖邪为仇寇,保卫黎庶安宁,但这么多年下来,跟我们结过仇的邪道术士,只怕一时间也数不清”
关洛阳道:“但能一下把你三个师兄陷进去,甚至还一副要引更多人上钩的模样,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仇家,应该不多吧?”
秋笛眉宇之间的焦躁和担忧都快要溢出来了,紧锁眉头勉强想了一下,道:“我印象里的那些邪派术士,没有谁能以单人之力,让我三个师兄连逃都逃不了,但要是某些人连起手来,就不好说了”
关洛阳垂下眼皮,微微摇头
问了等于白问
教头还能提供内务府那些高手各自的特征,到了秋笛这里,敌人就像盲盒一样
那只有换最粗暴的法子了
关洛阳眼帘一掀,向刘老爷问道:“你们能弄来火药吗?”
………………
夜色深沉,月光微暗
河边,上百株干虬高大的杨柳树,排成一列,沿岸绵延而来
围墙圈起了纵横百步的一座气派老宅,立在岸边,门漆斑驳,瓦片潮湿
两三寸高的浑浊水流,浸泡着墙脚,在墙砖之上蔓生出许多青苔,水波冲刷着院子里面那些花草植株的根系,有烂掉的叶片,随波光起伏
哗!!!!
外界风声大了些,河水更急,从后院涌动进来,几具残破的尸体,被水流冲的浮动了一下
在后院的一角,土地最泥泞的地方,秋石脸色苍白的提着一盏灯笼,右手提剑,松软无力的让剑尖垂落在浑水之中
秋暮、秋华,背靠背的坐在地上,处在灯笼照亮的范围之内
“大师兄”少了一条右臂的秋华,声音哑的像是木屑在与油纸摩擦,“秋暮师兄,气息又弱下去了”
秋石眼神一颤,侧首看去
秋暮的伤痕从小腹直至脖颈,衣袍俱裂,伤口处贴着十几道黄符,也只能闭合皮肉,让出血的速度减到最低,而不能彻底止血
但切开了血肉的伤势并不是最严重的,真正可怕的是,有一股臭味,从他下身传来——他的肠子已经断了
秋华嘴唇发黑,再度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