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保持着一些信念
但是当他们按照沈均的指示把那些药配出来的时候,他们觉得这个药方或许可行
于是他们找来宫中的小太监,喝了无事又找来生病的老宫女,老宫女服用之后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于是在沈均的忐忑之中,过了一夜第二天沈均进宫的时候,就看见了已经恢复不少的老宫女
沈均立刻让他们给平帝煎药,煎好后,沈均喝了一口,才把药给平帝送去
平帝喝了一点药之后,当天下午就好了很多只是神智清醒了一点,本质上还是处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虽然平帝还是那样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但是沈均觉得平帝的精神气看起来要比之前好上很多了
之前的平帝就像是在风中摇曳的奄奄一息的烛火一样,那时候的平帝就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
而现在的平帝虽然依旧还是那副样子,但是看起来却会好上很多
沈均欣慰地走出平帝的寝宫,准备实施一项计划,趁着现在平帝的状态不是很好,正是施展这个计划的最好实际,而且马上就要八月了,一到八月,离着乡试就不远了
到时候的沈均恐怕要忙着王少跃那边的事情
虽然王少跃没有让他打点上下的意思,但是也是要做一些准备的
最好能够放出一些不一样的消息,让今年的科举能够混乱一些
不然他害怕王少跃可能会考不上举人只有王少跃到了举人的位置,沈均才能够给他安排一些职位,不然就算他能够帮王少跃做很多事,恐怕也做不来这些事情
沈均知道王少跃这个人学习一直不错,他也从辛有物的嘴中听说了一些有关王少跃的事,多半都是王少跃的诗词写的很好之类的话,可是就算王少跃诗词写的再好,诗词在科举考试上面终究也只是陌路而已,是注定不能够摆在台面上的东西
所以他一直在害怕王少跃的策论会非常差,大临早些年有靠八股文的习惯,但是在文成皇帝早年就被废弃了,现在的大临科举都是以策论为上本的
不然沈均也不会冒着一些较大的风险,给王少跃找辛有物这样一个老师,因为显而易见,王少跃的岳父孔克玄其实是最佳的人选,只是就算是最佳人选也没有大用
因为就算是文坛之主的孔克玄,也不怎么擅长策论,是的,虽然策论是非常考验人的但是在大部分读书人眼中,策论是不如诗词的沈均就怕王少跃是这样的人
至于沈均所谋划的事情,就是东北边军事宜,虽然靖天司被限制了很多事情,但是这其实并不妨碍沈均在东北地区进行布局
说句难听的话,靖天司就像是蚀骨之毒一样,你可以清理掉表面的毒素,但是却不可以清理掉骨头里面的毒素
除非你把骨头全部打断,然后从骨头里面把毒素排出去,而这样是不可能的,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