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况是夏掌门和陈老先生?女施主能够及时弃剑,悬崖勒马,实乃平生之福,亦是苍生之福。”
听完苦海住持这一番话,小雨的脸色难免有些变了,摇头说道:”看来是我错了——“
苦海住持顿时笑道:“阿弥陀佛!女施主知错能改,慨然放下屠刀,实乃难能可贵!”
谁知小雨后面的话却是:
“——话说多了,未必就打不起来,反而是非打不可了!”
话音落处,她的眼中分明已有杀机。
苦海住持微一凛然,缓缓说道:“白云剑派的陈公望陈老先生、也便是上的,算来已有四五年不曾踏出白云剑派一步,只说是在闭关修炼。对此江湖上众说纷纭,老和尚也甚是担忧。今日有幸会见白云剑派的传人,老和尚也想看看,白云一脉是否后继有人!”
然而他这话一出,小雨突然笑了。
她反问道:“四五年不曾露面,很奇怪吗?若是这也值得奇怪,那么白马寺的佛僧之首悲悯禅师、上的,算来已有三十余年不曾踏出白马寺一步,只说是在面壁修行,岂不更加奇怪?”
这话一出,苦海住持立刻脸色大变,眼中甚至还有一丝惊惶闪过。
小雨已乘胜追击,笑道:“就算没了,白云剑派还有武林十大剑客之首、夏宜归。但白马寺若是没了,还剩什么?”
说着,她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望向一旁的江浊浪,笑道:“怪不得早已沦为废人、只剩十天半月性命的江浊浪,白马寺也要当成宝贝,非要将他收入门下不可,原来是想借上的,来给自己壮壮胆。”
苦海住持的一张脸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就连齐腹的白须也在微微颤动
——显然,小雨的话,已经彻底激怒了这位佛门高僧!
身为白马寺佛僧之首的苦海住持,武功修为虽然无法和悲悯禅师相提并论,但也绝不可能是等闲之辈。
一旦动起手来,小雨当真能够应付吗?
南宫珏心里也没底,只能握紧手中长剑,抢上几步护在开欣前面。
但双方之间的这一架,终究还是没能打起来
——因为江浊浪已及时开口,制止了这场冲突。
他向小雨说道:“这位苦海住持……虽身在佛门,却也是个……性情中人……”
小雨的目光不离对面的苦海住持,冷笑道:“是么?”
江浊浪说道:“这位苦海住持……不但是在下的……故人,亦是家师的至交好友……今日种种,原是一片苦心,一番好意……”
话到此处,苦海住持已忍不住喝问道:“你既知晓,何故推迟?”
江浊浪苦笑道:“正如大师所言……拜入白马寺门下,非但能救在下之命,也能助白马寺之威……甚至还能解武林之争……”
苦海住持怒道:“所以但愿江三公子能够给到老和尚一个足够的理由!”
江浊浪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