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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该是这样biqei◇cc只是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改变不了什么biqei◇cc”
寒气笼罩,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二叔,你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对吧?不管有没有意义,你把一切告诉我biqei◇cc二叔,你告诉我,我求你告诉我!”
于文天沉默着,手心还是和最初的一样冰凉biqei◇cc
我失神落魄,开始语无伦次:“你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明明你问心无愧,不是吗?你不能让这一切不明不白地过去biqei◇cc如果真的是三叔的过错,如果真的是他……”
于文天缓缓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小心翼翼地摸索,最后搭在我的肩膀上:“你特地来平县一趟,我很感激biqei◇cc你还年轻,以后还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不需要沉溺在盘泥族的泥潭里biqei◇cc”
于文天的声音很轻,很暖,连沙哑的嗓音都被温润的气息完全盖住,可我听着只觉得刺耳biqei◇cc
我难以控制地摇着头,泣不成声:“二叔,我没有自己的人生了,我早已回不去了biqei◇cc”
“回去之后,把这里的一切都忘掉吧biqei◇cc上一辈造的孽,结的怨与你无关,你就是你biqei◇cc”
我脑中突然迸发出千万个诡怪癫狂的念头,我像着了魔似的哈哈大笑:“那我自己造的孽呢?二叔,昨晚于长欢抓我过来的时候,你也在场对吧biqei◇cc他要杀我的时候,是你保的我吧biqei◇cc”
于文天始终面带淡然的笑容,可他的话却更让我觉得心如刀割:“遇见你,是于思梅的幸运biqei◇cc”
我甩开于文天的手,猛然从地上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五年前,在祁府的宴会上,你也说过这句话biqei◇cc你现在还这么认为?”
于文天闭着眼,但他微微抬头,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眼皮之下,两个空洞的眼眶中积聚的坚定的力量biqei◇cc
“是,我还这么认为biqei◇cc”
“那你大错特错biqei◇cc”我诡异地笑了,泪痕干在脸上,眼睛涨的酸痛,“于文天,我看不起你biqei◇cc你,于长欢,你们都是懦夫biqei◇cc你们想尽办法改头换面,以为找个靠山,换个身份就能相安无事biqei◇cc为了一口饭,一张瓦,就甘愿在此苟延残喘biqei◇cc不仅是你们,我们所有盘泥族人都是这样,不管以怎么样的模样面对世人,我们永远低贱,卑微,还自我欺骗似的为自己编织各式各样的美梦biqei◇cc”
“够了!”祁充在我身后大吼biqei◇cc
我转身,祁充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