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人一句极低的“丫头”清晰地入了耳gzxs· cc
“丫头……方才所言,字字肺腑gzxs· cc你是我大成最最尊贵的丫头,任何人都不能让你受半点儿委屈,顾辞不行,你自己……也不行gzxs· cc”
见她不说话,他又问,“可知道?”
眼光闪烁中,她用力地点点头,“嗯gzxs· cc”
顾言晟却像个不放心地老父亲似的,絮絮叨叨地,“你虽答应了,我却也总是不放心得很gzxs· cc倒不是不放心顾辞,顾辞这人吧,心肝肺的确都是黑的,可对你却是没得说gzxs· cc如他自己所说,天地可覆、时光可溯,我信gzxs· cc我独独不放心你,你总爱委屈了你自己……”
“不会的gzxs· cc”
她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沿着脸颊滑落,滴进顾言晟的领口,顾言晟整个人微微一顿,摇头,“傻丫头,出嫁这种事,怎么可以哭呢?”
大门近在咫尺gzxs· cc
第一次觉得这时家府邸实在太小了一些,以至于这段路很快竟然就走到了尽头,偏偏还有许多话要交代gzxs· cc只是门口人多嘈杂,有些话便不好再说了gzxs· cc
顾言晟迈着步子跨出了门,将时欢送进了软轿,才附耳低声说道,“丫头……我用了一把名剑,换了这最后背你一回的机会,虽然方才说了那样的话,但我还是希望……今日是最后一次gzxs· cc”
“丫头……替表哥我,幸福、自由gzxs· cc”
说着,起身,后退一步,让开了位置gzxs· cc
“起轿!”嬷嬷高声喊着,乐声响起,浩浩荡荡地队伍从时家出发,轿子里,时欢缓缓闭上了眼,缓缓叹出一口绵长的呼吸,将眼底的泪水悉数咽回,半晌,才睁眼,轻声说道,“好……”
唯独顾辞,似是心有灵犀般,回头看了眼轿子gzxs· cc
声音很低,淹没在沸腾的欢呼里gzxs· cc
那一日,满城百姓终于见识了一回真正的十里红妆gzxs· cc
新娘子都已经进了辞尘居了,还有一大半的嫁妆队伍还未出发,那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尾的队伍里,一箱子一箱子的都是实实在在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那些珠宝成色极好,是从未见过的模样,在阳光底下闪着耀眼的光gzxs· cc
自那一刻开始,“时家大小姐”五个字的背后,除了出众的容色、出众的才情,还有格外出众的……财力gzxs· cc富可敌国四个字,绝非须言gzxs· cc
当然,同样耀眼的,是护送送嫁队伍的手握长剑的士兵身上的铠甲,锃光瓦亮gzxs· cc
据说,大半都是太子亲卫,还有一部分,是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