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能见着你,那案子可有进展?”
顾辞还未说话,谢绛已经笑嘻嘻走到太傅身后,为太傅捏着肩,“老爷子,你多日未曾见我,怎的不先说惦记我了disi8• cc”
“你小子整个太和郡上蹿下跳无所事事也没见你来瞧瞧老头子我,却平白无故得怪我不惦记你?”老爷子一把拍走他的爪子,侧身斜睨谢绛,“谢家一门都是些无趣耿直的,怎地出了你这么个小无赖?”
打地自然不疼,谢绛嘻嘻一笑,爪子又回到太傅肩头,还是没个正形,“要是没有我,就他们俩一个个老学究样,您可不得无趣极了disi8• cc再说,父亲是真耿直,但祖父却不是,正经耿直人能说您是臭棋篓子么……只不过是端着呢disi8• cc”
人说一句,他能说上一箩筐disi8• cc
太傅笑着摇摇头,不过这小子分寸素来掌握得极好,讨人喜欢的很,不然也不会这么上蹿下跳得还能活得逍遥自在disi8• cc
也是个人精disi8• cc
“好了,说正事disi8• cc”太傅拍拍肩膀上的手,示意对方过去坐了,才说道,“太和郡的案子,老头子我本是不愿掺和的disi8• cc但看你们这来来回回地也好几日了,才多嘴问两句,进展如何了?”
“哎!”谢绛往桌上一趴,不想说话disi8• cc说道案子,就想起那封注定追不回来的信,就觉得屁股疼disi8• cc他把扇子盖脑袋上,枕着冰凉的石桌睡觉了disi8• cc
顾辞摇头,“并无多大实质性的怀疑,目前学生更多的只是猜测disi8• cc徐太守派去寻那同乡人的手下还未回来,若只是路上耽搁还好,若是……怕是就麻烦了disi8• cc”
太傅点头肯定,“徐太守大事上从不含糊,派出去的人自然是他最信任的disi8• cc想来你也清楚,路上耽搁的可能性很小disi8• cc”
顾辞点点头,没说话disi8• cc他的确是这么想的disi8• cc
太傅低着头拨弄茶水上浮着的碎茶叶,意有所指,“能下手阻拦太守调查的,只怕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disi8• cc但若真有这样一个不简单的人物,为何之前伪造自杀骗局的时候,又漏洞百出disi8• cc”
“您是说……”
“山高皇帝远的太和郡,看似偏僻,实际上藏龙卧虎……时家在这、傅家在这,关乎太子人选的姑娘在这,各路人马自然想尽办法伸手进来,不稀奇disi8• cc”老爷子看得开,说着嘲讽的话,却似乎并未放在心上disi8• cc
许是,这辈子看得太多,习以为常了disi8•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