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平时忠良温驯的二哥哥,居然会将性命赌给江家,做那谋反的逆贼ylqxs♟cc
陈潜问陈桦道:“这便是你豁出性命为江家谋反的理由吗?”
陈桦笑了笑:“我想要的,不过是与你和大哥都一样的罢了ylqxs♟cc”
“一样的什么?权势?地位?你身为御林军都尉,掌管京都护卫,手上握着的是实权,比着我与大哥又差在哪里了?”陈潜不解ylqxs♟cc
“自然不一样ylqxs♟cc”陈桦红了一双眼睛,“阿潜你不知道,别人叫我都是陈家那个庶子,你不知道ylqxs♟cc大哥一出生就是嫡子,你出生之后,大哥被陛下亲封为世子,承袭父亲的爵位ylqxs♟cc而你呢,一出生就有无尽殊荣,如今又是靖北候,只有我,还是个小小统领ylqxs♟cc”
“陈家的男儿都能上战场,凭什么我不能,凭什么我要为陈家守在京都ylqxs♟cc说白了,不过是因为我是个庶子吧ylqxs♟cc”
陈桦不经意间眼角落下一滴泪,落在大牢之中潮湿的地上,与黑暗融为一体ylqxs♟cc
他们从出生背负着的就是不同的命运ylqxs♟cc
陈潜站起身来,转过去不再看陈桦ylqxs♟cc
陈桦接着道:“你与大哥一出生就什么都有了,而我却要凭借着自己的万般努力,都赶不上你与大哥万分之一ylqxs♟cc阿潜你说,嫡庶之分真的那样重要吗?”
“幼稚ylqxs♟cc”陈潜轻声道:“二哥,大哥的世子之位,是先帝对父亲这么多年征战沙场的奖赏,与我无关ylqxs♟cc我的侯位,是我一刀一枪,在战场上拼搏来的ylqxs♟cc你说我自小什么都有了,我有什么,我背负着定远侯嫡子的身份,日日不得空闲ylqxs♟cc别的孩童玩的时候我在做什么,我在读书,我在练剑ylqxs♟cc”
陈潜转过头看着陈桦,“若你真觉得谋反能给你带来你想要的,那我无话可说ylqxs♟cc若你是想借此向谁证明自己,没有必要ylqxs♟cc”
陈桦怔住了,抬起头看着陈潜,从前那个小孩子,好像真的长大了ylqxs♟cc
陈潜说的是,从小到大不是他从没与陈潜坐下来面对面交谈说话过,陈潜好像从来都没有时间ylqxs♟cc他自小就努力,为了家族的荣光,为了对得起定远侯嫡子的称号,他小小年纪多少次摔断过腿,多少次头悬梁读书ylqxs♟cc
就连那日,年仅三岁的陈潜,不是不想吃糖葫芦给了陈桦,是他被叫去练剑ylqxs♟cc三岁的陈潜不贪恋糖葫芦的美味吗,并不是吧,只是他早就知道这些东西与自己而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