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
屋子里的晚月像是察觉到院子中的动静一般,从本就不安稳的睡梦中醒来,只觉得自己全身酸痛,头昏眼胀,没有一点点力气qu30★cc
刚刚睡了一觉此时的脸更是火辣辣的疼,不用看此时定是又红又肿,说不准还带着些淤青,淤紫qu30★cc
晚月从床上爬下来,窗子都是封死的,她只能透过缝隙看看院子中发生了何事qu30★cc
却发现此时院子中空无一人qu30★cc
晚月走到门前,试图推下门,却发现门是开着的qu30★cc
“姑娘qu30★cc”门前还是那两位大哥,昨日那位恭敬些的大哥,见晚月出来便恭敬的喊了一声,示意晚月不要出去qu30★cc
昨日打了晚月的那位府兵眼下鼻青脸肿的,全然没有了昨日嚣张高傲的神情qu30★cc
“你...这是?”
晚月看着他那张脸,这是犯了何事被人打成这副模样,这定远侯府真是可怕极了qu30★cc
“不牢姑娘费心,姑娘快进屋去吧,我等不会锁着姑娘了,但姑娘也莫想出来qu30★cc”
虽是没有昨日那气焰,但他与晚月说话的语气依旧是冲的qu30★cc
晚月不傻,此时在这房中一夜她已经没了昨日那样的冲动,眼看着自己是出不去的,她不会再硬闯,莫说再挨顿打了,若是将性命丢在了侯府那便是千百般的不值当,只能坐等时机了qu30★cc
再者说定远侯府这样一个密不透风的院子关押着晚月,陈潜一定能知道消息,只要陈潜知道自己在这里,他一定会来的,自己等着便是qu30★cc
晚月向来聪明,许多事情一点就透,唯独遇到陈潜便乱了自己的分寸qu30★cc
陈潜亦是如此qu30★cc
她想的每一步都是对的,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昏睡的时候,陈潜早已经来过了,一听到她的消息便过来了qu30★cc
只是不能见她罢了qu30★cc
正院前厅,定远侯府与夫人端坐于上,陈潜跪于下qu30★cc两侧是陈家的二公子,陈家的嫡小姐qu30★cc
“明日便要成婚了,一切皆成定局,阿潜,你就听你父亲的,莫要再抵抗了qu30★cc”汪夫人看着陈潜身上的血迹,那是被打了五仗的结果,心疼的直拿帕子擦眼泪qu30★cc
有定远侯亲自盯着,再加上陈潜有是有功底的,本就比寻常人更抗揍一些,所以负责仗刑的府兵并不手软qu30★cc
五仗下去,陈潜已经是皮开肉绽,伤及筋骨内脏,汪夫人如何不心疼qu30★cc
执行刑罚的仗长八尺,围一寸三分,掌刑之人皆为军中将士,本就是有功底在身的qu30★cc
寻常人仗刑是去衣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