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的时候,陈渊在上位坐着,下面是二哥哥陈桦,连长姐陈暄都来了aodu8♀cc
“考虑的怎么样了?”陈渊冷着一张脸,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让自己十分厌恶的东西一般aodu8♀cc
众人都坐着,只有陈潜站在堂下,就像是正被审讯的犯人aodu8♀cc
陈潜冷笑一声摇摇头,他的意思很明确,他不愿意娶沈家嫡女aodu8♀cc陈家的生死他本该置之度外,只是血浓于水,他绝对狠不下心抛下大哥,不管大哥死活自己离开,但是他更不愿意就此屈服娶沈家嫡女aodu8♀cc
“沈家嫡女尊贵无比,哪怕是嫁入皇室也是身份显赫的,你一个哑巴还嫌委屈了不成?”陈渊气急,指着陈潜破口大骂,连陈暄都听不下去,叫了声父亲aodu8♀cc
“陈潜,莫不是你还惦记着洛城那个小绣娘?”
果真提到晚月,陈潜眼睛倏地瞪大,直勾勾的盯着陈渊aodu8♀cc他不吭开口说话,更无法反抗,能做的只有无能愤怒aodu8♀cc
“果真啊陈潜,我早跟你说过,人一旦有了软肋,便成了废物aodu8♀cc”陈渊此时拿到了陈潜的把柄,还悠闲地喝了口茶,“你放心,若你听话,正月二十五去娶了沈婉吟回来,那就一切好说,洛城那个小绣娘自然也就安然无恙aodu8♀cc”
“若你执意抵抗,一个小绣娘的生死,谁又能保证呢aodu8♀cc”
这是威胁,若是陈潜好好地娶了沈婉吟,那晚月便平安,若是他不配合,晚月便是死路一条aodu8♀cc
但是以陈渊的办事风格,若是要威胁陈潜,此时定然是已经将晚月压在自己面前了,他没有这么做,便说明他做不到aodu8♀cc
晚月人在锦艺阁,锦艺阁是荣掌柜的地盘,陈渊自然不能随意行事aodu8♀cc
荣掌柜的身份扑所迷离,但陈潜知道荣掌柜定然是不一般的,就像是之前在洛城,有人跟踪陈潜,围在陈潜小院周围,可锦艺阁附近却相安无事aodu8♀cc
定是有人暗中保护aodu8♀cc
这就说明了晚月暂时还是安全的,陈渊动不了晚月aodu8♀cc
陈潜现在也无心纠结荣掌柜和锦艺阁的身份地位,他只要晚月安全,不仅要安全,还要安然无恙,毫发无伤aodu8♀cc
眼下晚月在锦艺阁暂时是安全的,但若是出了锦艺阁呢?陈渊能做出来什么事情,陈潜想也能想到,毕竟他的这位好父亲,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aodu8♀cc
陈潜此时只盼着晚月好生呆着锦艺阁,莫要外出aodu8♀cc
自己眼下在定远侯府的一切隐忍,都是为了晚月aodu8♀cc
“你好生呆着东菊苑吧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