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向来直肠子,有什么便说什么bqgio◇cc她早就注意到白及对自己的态度不一般,总带着些许的敌意bqgio◇cc
被说中了心事的白及也不言语,只是恶狠狠的看着吃一醒来便要吃芙蓉糕还吃得正香的晚月bqgio◇cc真是搞不懂,明明陈公子那样好,这姑娘还念着别人bqgio◇cc
“呦呵,你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啊bqgio◇cc我大概应该也许没有开罪与你吧,到底哪里对我不满意了,说说bqgio◇cc”晚月看白及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样子,又催促了一遍,“快说说bqgio◇cc”
“你就是个不知好歹,没良心的女子bqgio◇cc”白及索性也坐了下来,从桌子上拿起晚月的一块芙蓉糕吃着bqgio◇cc
“我?不知好歹?没良心?”晚月不可置信,这是对自己的评价吗?“你如何这样说?”
这下晚月是真的有些恼了,要是自己身手还矫健着,定要痛打这不知深浅胡言乱语的毛头小子一顿!
“陈公子对你那样好,你还念着别的男子,不是不知好歹是什么bqgio◇cc”白及塞进去一口芙蓉糕,像是要把芙蓉糕当成晚月狠狠的嚼着bqgio◇cc
“你们来的那夜,不止你受了伤,陈公子也满身是伤,却不叫我们为他医治,叫我和师父全力来救你bqgio◇cc”
听到这里,晚月焦急的放下手中的芙蓉糕bqgio◇cc
“他受伤了?”晚月一醒来便看到陈潜好好的在自己面前,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啊bqgio◇cc
白及看了晚月一眼,“这时候你倒是假惺惺的了,不必在我面前来这一套!”
“你快说,他是怎么受伤的!”晚月不理他bqgio◇cc
看到晚月这样焦急的样子,白及也是如实相告bqgio◇cc
“据说你们来的时候城门便关了,陈公子是冒着被砍头的危险夜闯城门将你送到医馆来的,具体是什么时间受的伤我不清楚,反正在城门口免不了与官兵打斗一番的bqgio◇cc”白及想起陈潜身上的伤,依旧觉得触目惊心bqgio◇cc
不过看晚月此时皱着眉头,很是担忧的样子,秉持着为伤患身体健康考虑的想法,白及还是安抚了他一番bqgio◇cc
“陈公子已经没事了,虽说伤口较多,但都是皮外伤,没有你严重bqgio◇cc你看你都好了,他自然是无碍了bqgio◇cc”随时这样说,白及回想起陈潜将衣服从伤口处撕下来的情景依旧觉得骇人bqgio◇cc
“你不知道,他一个文文弱弱的书生,哪里能打得过那些人啊bqgio◇cc我真是笨,居然没有发现他受伤了bqgio◇cc”晚月依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