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人皆趋炎附势之辈,抛却了定远侯陈渊的名号,又有谁是真的认为他陈潜是个不错的人。
可如今结识了晚月,陈潜才知晓自己的从前过得是多么的快活,多么肆意潇洒。
在自己眼中应得的事物,父母的疼爱,朋友的爱戴,陌生人不断的巴结奉承,在大部人的眼中,那便是这辈子都求不来、得不到的。
陈潜缓缓地喝了一口茶,正想着该如何安慰晚月,没想到晚月莫名其妙地竟红了脸。
“时元哥哥...”陈潜疑惑,难不成晚月哭的太动容,上了脸?“时元,你的胸膛竟枕着如此舒服,硬邦邦的,平时不见你有锻炼啊。”
听了晚月这话,这次换陈潜脸一下红到了耳后,口中那一口茶直直地呛到了自己,陈潜放下茶,止不住的咳嗽。
“怎么了时元哥哥?这不是夸你的话吗?”晚月见状连忙过来帮陈潜拍背顺气,只不过这话听了之后,陈潜咳得更厉害了。
陈潜连忙看了眼正在一旁幸灾乐祸,偷偷笑个不停的阿千。阿千立刻明白了陈潜的意思,“晚月姑娘,我再给你盛一碗吧,公子那碗都凉了,你端着随我一起过来再盛上一碗吧。”
陈潜咳得厉害,脸也鳖红的更厉害。
“时元哥哥我去给你盛饭,你自己注意一些哦,既然茶烫嘴就慢些喝。”说罢晚月便随着阿千去了厨房盛饭。
他们走后,陈潜大口深呼吸了几下,喝了两口茶顺顺气才觉得自己恢复了正常。
晚月啊晚月,童言无忌我便不与你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