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若是他在就好了,有他在,杀生罪就不会落到我们身上了……阿弥陀佛……眼下佛乡内有这样想法的僧人,并不在少数。
“众人,我已作下决定。”裳璎珞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殿之内,无数僧者闻言翘首,静待着裳璎珞宣布结果。
“明日,归降欲界,在此之前,诸位若因信念不合要离开佛乡的,裳璎珞在此感谢诸位同修在此之前对佛乡之付出,阿弥陀佛。”
话说完,大殿内佛乡众僧已然吵作一团。
“不可投降啊,主事。”
“主事,我等皆愿为佛乡死战。”
……
裳璎珞缓缓闭上了眼,眼前景象他早已有所预料,只是任由众僧去吵,去辩,去争论,以他的心性,无论如何也无法弃置无数同修性命于不顾。对此,他明白,众僧也明白,但是更多的人,却是可以理解,却无法接受。
人群之中,一飘然佛者口诵佛号,心内一叹。
如何计量恒河沙数?如何权衡杀戮慈悲?如何承担生命重量?
“雨尽灯残夜二更,打窗风雪映空明,终究还是要走上这一条路,阿弥陀佛。”
裳璎珞慈悲,因此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背负天下骂名,只为了众僧性命;而我……
阕声云舵看了眼大殿最高处,那道一如过去往常一般,谦和仁慈的身影,心中默默作下决定。
而就在此刻,佛乡之外,佛光大盛,赫闻一声凤鸣,竟见天映霞光,慈云舒卷,凝现一双慈羽凤翼,覆临佛乡,随即一道超然身影,领众佛僧众,翩翩而现。
“嗯?来者何人!”龙吟法问看着突然降临的一众佛者,眉头紧皱。
“不眷梧桐枝,翩羽九天飞;自为琅然玉,笑对身上衣。”
佛光散去,只见为首之人,衣不沾尘,飘然若仙,星眉朗目,正是梵宇殊台,凤忏亲临。
“灭度梵宇殊台,凤忏·琅笑衣,奉宗佛之令,援助佛乡。”
“竟然是灭度梵宇的佛友?!”
这下不止佛乡众僧,就连裳璎珞也感觉意外了,连忙走到最前端。
“佛乡现任主事,裳璎珞,见过佛友。”
“原来是佛铸,幸会。”
琅笑衣与裳璎珞互行佛礼后,琅笑衣对裳璎珞解释道,久远前灭度梵宇与隳魔众一战,元气大伤,此后为了看顾隳魔众封印,便封闭山门不出,再加之因为地处西域,对中原佛祸全无所知。此番是收到一人传信才得知了欲界降临,波旬乱世之事,这才再开山门,派遣琅笑衣领僧众襄助。
二人交谈间,再闻朗声诗号,一道潇洒帅气的负剑人影,亦踏上佛乡。
“行如风,立如松,坐如钟,卧如弓。佛修者,风僧·白云剑,襄助佛乡而来。”
“是风僧?”琅笑衣听闻熟悉声音,先是一愣,然后又对裳璎珞解释道:“灭度梵宇其下有禅海四修,风僧便是其一,后外出游历,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