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低沉性感刚出浴的声音撩拨的,苏而韵脸颊滚烫她捂住嘴巴,想失声尖叫的欲望太强烈,好不容易压制住这份冲动,手机没拿稳,“啪唧”砸到脸上鼻梁骨传来一阵酸痛,苏而韵唔了一声,脸埋进枕头,耳朵仿佛一瞬间失去听力,其感官变得格外敏锐比如,正猛烈撞击着胸腔的心脏,逐渐升温的脸颊,以及下意识屏住的呼吸苏而韵不敢回复,生怕明天会有一则新闻荣登a大校刊榜首,标题大概率是:【震惊!医学系一女生午夜昏厥,原因竟是——】
苏而韵有规律地进行深呼吸,没想到有一天学过的急救知识能用到自己身上平稳住起伏的心绪,她慢吞吞触碰到手机,睁开眼睛快速瞄了眼屏幕林岁昭没有发来其消息,苏而韵松了口气,找出3d雨声环绕的助眠音频,希望能帮助她原地昏睡过去淅淅沥沥的雨声奏响,苏而韵秉承着“只要睡得够快,尴尬就追不上”的理念,安然闭上眼睛也许是精神过于疲惫,苏而韵睡得不是很安稳,梦境一个接一个变换,最后她梦到高中记不清是哪个寒假,深冬的清晨,冷热气流在窗户上碰撞,玻璃扇蒙了一层水雾申城鲜少有那么冷的时候她刚醒,还睡眼朦胧,躺在床上醒神房门猝然被推开,妈妈脸上是焦急不安的神情,眼眶有些泛红,开口时声音颤抖,“尔尔,爸爸出事了,们快去医院……”
冗杂的神经被人扯断,一瞬间清醒,来不及想更多去医院的路上,街边的场景在车窗外延伸,最后聚成一个没有焦距的黑点电梯卡在四楼,大门似乎永远不会向她敞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画面一转,她穿着拖鞋费劲儿攀登着台阶,命运好像在和她作对,台阶无止境蔓延,看不到尽头最后她踩空了台阶,身体猛然一颤从梦魇中脱身,苏而韵脸色苍白的像张纸,额角渗出冷汗,肩膀还在不停颤抖她呼吸急促,身上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狼狈不堪伸手碰了碰脸颊,反复确认是做了噩梦,才放松了神经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间刚过五点苏而韵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出了宿舍门,走到公共阳台,打开通讯录找到“父亲大人”,拨出去忙音响了五声,那段接通,熟悉的声音调侃地“咦”了声,“哟,这是谁呀,家姑娘能醒这么早,真是稀奇事”
苏而韵被老爹夸张的语气逗笑,噩梦残留的惊惧消失不见,她不忿地鼓了鼓嘴巴,“爸爸,下周末要回家,想吃做的菠萝鸡”
母亲也醒了,在旁边轻声问了句“是尔尔嘛?”,苏父笑了笑,语气宠溺道:“又不是在外地上大学,想回家就回,让刘叔去接”
苏而韵又和父母闲谈了两句,挂断电话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