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很不习惯
苏而韵意识到，这次正经了，不开玩笑了，甚至是处于生气状态
是该给一个解释的，她也没必要装傻充愣
今天下午决定带茵茵当场对峙前，她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但一时不知从哪开始说起
苏而韵迷茫地抓了抓衣摆，垂下脑袋，很认真地道歉：“对不起，学长”
接近的动机不纯，因为误以为欺骗了室友的感情，想抓住的罪状，伺机报复ayhz8•
事实就是如此，可她说不出口
苏而韵的头越垂越低，下巴几乎要藏进衣领中
林岁昭弯着腰，本来可以和她平视，现在视野里全是她黑漆漆的发顶，每一根头发丝都写满“愧疚”
对她，林岁昭说不出重话，也不想逼迫她去承认什么
在没有得到真相前，以为自己可以坦然接受任何理由，比如小姑娘和朋友打了个赌，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游戏，总之没有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说不生气是假的
长久的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
林岁昭想起那么两次，小姑娘目光里的探究意味，那个时候就该意识到，情况没有想的那么简单只是这几天的相处，还不足以让她放下疑虑，选择相信吗
还是说，朋友手中的罪证比本人更可信
苏而韵觉得沉默下去很不尊重别人，即便再难以启齿，也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她深吸一口气，将计划和盘托出，“因为茵茵的事情，才会……撞上何耀学长的冰淇淋，然后和认识”
林岁昭言简意赅地概括道：“所以接近，另有目的”
“……”苏而韵屏住呼吸，愧疚感因为的这句话被拉到满值
林岁昭轻轻地笑了声，“知道了”
这一声低笑和以前都不太一样，没有情绪波动，寡淡薄凉
苏而韵脑中的那根弦因此紧绷起来，心里没底，紧张又不安
她很少会陷入这种境地
林岁昭没再说什么，站直身离开帐篷高瘦挺拔的身影汇入人流，却始终映在她眼底，直到人影离开视野范围，苏而韵才缓慢收回视线
林皎走过来，动作轻柔地碰了碰她的肩膀，“尔尔，没事吧？”
苏而韵抬起头，眼神茫然地看着林岁昭离开的方向，抿起的嘴唇松开，声音更咽起来，“皎皎，好像做错事了”
“……现在好难受啊”她捂住眼睛，断断续续地说，“可、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荫道两侧聚集着等待晚训的大一新生，吵嚷的声音汇成一团
林岁昭找了个空地站定，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嗡嗡的震动声
一接通，何耀焦急万分的声音在耳畔骤然炸响，“昭儿，不好了！！！学院突击卫生检查——”林岁昭感觉耳膜一阵发麻
何耀和阿坤在南苑餐厅，正骑车往宿舍楼赶，“们宿舍的锅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