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给您带了什么,都是您往日最不爱吃的,也不知现在是否合您的胃口。”
梁王听到人声,立刻爬起身,夺过他手中的吃食狼吞虎咽的吃下去。
萧谨爽朗的笑声回荡在这间密室中:“你看看父王,人在饿极了什么东西都和美味珍馐一般,就好比这往日您看都不会看一眼的糠饼,难以下咽,父王如今不也吃的很香么。”
老梁王如今还哪管他的挖苦,即使口中的食物难以下咽,他还是拼命的往嘴里塞。
“啧啧啧,父王这幅模样真的让儿臣好是心疼。见父王如此,儿臣都有些不忍心继续关着您了。”
老梁王跪爬到他脚边:“谨儿,你要什么本王都答应你。你要王位本王也给你。你若是不喜欢侧妃和萧晟本王就把他们都赶出去,你放父王出去吧,父王求你了。”
老梁王多日未曾洗漱了,身上散发着不好闻的味道,萧谨反倒是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位往日高高在上的父王,如今匍匐在他脚边的这幅可怜模样。
“父王,许是您许久未曾听到外头的传言了。梁王身死,梁王世子顺其自然承爵。而梁王侧妃听闻夫君去世,深受打击抑郁身亡。至于梁王小公子,被人发现在丧期还流连青楼,据说老梁王在天之灵为了惩治这个不孝子孙,让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一时间,梁王府出了三条人命,全靠小梁王将府内打理井井有条。外头都不知道多少人在赞扬小梁王的能干呢。”
死了?都死了?老梁王瘫软在地,如今一切都被萧谨掌控,他真真是一点筹码都无了。
“不过父王不要过于悲痛,不然在乱葬岗喂狗的两具尸体,也会为父王感同身受般痛苦的。”
萧谨说的轻松,仿佛往日和他背诵诗文一般,洋洋得意的展示自己的学问,但这是两条人命啊。
老梁王瞪着双目:“那可是你的亲弟弟啊,你居然把他丢在乱葬岗?”
萧谨冷笑一声:“怎么?父王是想儿臣将他好生安葬,葬入祖坟么?若是父王还在世说不定可以一试,可惜父王如今已经不在了。”
“孽障,你这个孽障!”
萧谨大笑起来,仿佛还和以前一样,真诚善良,可是如今这笑声,在老梁王耳中如同鬼魅。
“父王啊父王,您当初给萧晟起名晟,取光明之意,可有想过他会死的如此阴暗。您给儿臣起名谨,是否会想过儿臣其实不会谨慎谦卑的活一生。谨,晟。哈哈哈,连名字都起的如此偏心,为何我就是谨,为何我不是晟?”
萧谨怒吼着,此刻他的伪装已经被他撕破,露出他原本的模样,歇斯底里,阴暗狡诈。
他不是光明么?他不是人人称颂羡慕的梁王小公子么?他偏要让他以最阴暗的方式死去。
老梁王看着儿子对他的指控,满眼悲伤:“你父亲我,一辈子生活在兄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