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云家什么人?”
“我是云家后人,君伯伯可以放心相信我,我不会做出伤害君家的事。”
君扬知道她与自己儿子的事情,自然知道她不会害自己,只不过还是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君伯伯,此刻最好的方式便是将计就计。”
燕泽卿大笑起来:“不愧是你,知道提前在君家附近安插人手,在得知娘娘出事后第一时间和君伯伯商议。也为难你,能劝得动北燕王殿下。”
君扬那日独自上山自然是他们谋划的第一步,让宸贵妃以为他们坠崖。而他们早就在崖底准备好两局面目全非的尸体,不过燕泽卿的出现还是点睛之笔。
宸贵妃定然会起意为何君扬敢独自一人上山,燕泽卿的出现正好打消了这个疑虑。
“阿叹那边,你可和他解释过了。”
姜瑟手指微微收紧,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