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下就尸首分离了。
战场上燃起了大火,似乎想要吞噬所有人,到处都是刀剑相击的声音。到处都是死亡的哀嚎声,甚至还有些人未来得及喊出声就被一剑封喉了。
姜瑟在战场上四处逃窜,尽管那些刀剑伤害不了她,但是那真实的感觉,好似真的身处战场上一样。
到处都是鲜红的一片,残肢断臂尸首分离,可以看得出这场战役的激烈残暴。每个士兵几乎都没有给自己活下去的后路。
渐渐的穿着黑衣军队的兵渐渐落了下风,紫衣军队的兵各个不要命似的见人就砍,砍到自己身上的军服都染成墨色。
姜瑟没见过真实的战场,可怕如斯。忽然听到一阵马蹄的声音,玄衣铠甲,带着鲜红的抹额,弓着背脸色肃然。
是黑衣军队的将领!姜瑟定睛一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君珩!姜瑟顾不上害怕,招手让他别过来,这里设下了埋伏。
可是君珩哪听得见她的话,那里有他最看重的手下,帮他练兵整顿军务的暗卫。清字辈的两个副将还有熠阳封焱都在这里奋力抵抗,君珩怎么能置之不顾。
“不要,不要。”姜瑟带着哭腔带着乞求的语气大声喊着,“阿珩,不要过来!”
君珩骑着马,左手砍下要来袭击他的小兵的脑袋,右手牢牢抓着缰绳稳住自己的身形。
那个身影越来越近,近到姜瑟看清他额上的根本不是什么抹额,而是已经干涸的鲜血。
姜瑟飞奔而去,似乎妄想着以自己虚幻的身躯抵挡他的战马。
“阿珩!”姜瑟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了一句,可是那战马还是从她身上透过。
姜瑟泪如雨下,无力的瘫软在地,君珩似乎受到了什么召唤,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地方除了鲜血,什么都没有。
就是那一眼,姜瑟看着他的眼睛,两人似乎对视了一眼,姜瑟顾不上别的站起身就往那里冲过去。
看到的却是熠阳清璃的尸首,还有奋力顽战的封焱和清源。
还有君珩。
姜瑟此刻身上干干净净不染尘埃,与他们截然相反,血污泥污在他们身上,几人脸上都带着泥和血,还有筋疲力尽的绝望。
可是敌人还有千千万,钰满军残余兵力却不足三千。
似乎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这场战役最后的结局,可为了那一线生机,还是要战到最后。
姜瑟想要去拦砍向君珩的刀剑,即使知道根本没有用,但是姜瑟已经全然顾不上了。可是那些刀剑还是砍向了有血有肉的君珩,君珩从肩膀处被砍了一刀,似乎见了骨,他手中的刀剑应声而落。
似乎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君珩看着一个方向伸出还能动的左手,原本清润的手也满是鲜血。
那是京城的方向。
“对不起,我食言了。”然后单膝跪地倒下。
姜瑟急忙冲上前,想要握住他的手,可是她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