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顾虑也是君珩的意思,他温和一笑:“好,回去小心些,若是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可以让你的小暗卫找我,不要自己硬抗着。”
“好,记得替我和王妃娘娘问个安。”
“嗯。”
姜瑟下了马车后,马车正要开始动,却发现姜瑟探出一小个脑袋,拉开帘子对着君珩说了一句:“阿叹,多谢你不问。”
君珩还没反应过来,姜瑟已经不见了,他嗤嗤地笑了下,这只小狐狸。
“走吧。”
君珩在马车里看着自己的手,方才他还牵着姜瑟的手不放,此刻倒好像少了点什么。
不是他不问,而是他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姜瑟不主动说,他就不问。至少姜瑟现在还是安全的,而且他也在等待姜瑟有一天会自己主动告诉他。
姜瑟回府已然看到姜锦坐在院子里发呆。
“阿姐,今日过的还好?”
“不好,燕泽卿将所有都搞砸了。”
想也知道,燕泽卿才不会让那徐三得逞,姜瑟忍不住笑了出来:“可以想象,燕泽卿那个傻子一定做了什么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来,才会惹得阿姐如此。”
姜锦却没心思和她逗笑,只是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他拒绝了我,为何还要如此纠缠。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被他搞得天翻地覆。”
姜瑟愣住了,难不成自己这个傻姐姐还没懂燕泽卿的意思?
“等等,阿姐该不会以为燕泽卿送了那么些东西,只是单纯给你赔罪么?”
姜锦看向她:“难道不是么……那日南楚公主在,我知道他有所顾虑,但是也是拒绝我了不是么?”
姜瑟被噎住了,姜锦居然是这么想的?
“因为你的关系,我与他结识,他处处维护你,开始我以为他喜欢的人是你。”
姜瑟连忙摆手:“阿姐误会了。”
“是,后来我知道是我误会了,所以我鼓足勇气邀请他来姜府过年。他来了,于是我幻想他这一次是不是单纯为了我回来的。后来他说不认识我,和我没有关系,我才知道一切只是我自己的幻想。”
“不……”
一侧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姐妹俩同时望去,姜锦更是震惊的站起身来:“国公爷?”
燕泽卿喘着气,一路小跑过来的:“你误会了,那日情势所迫不得已说出那种话,姜锦你误会了。”
姜锦呆呆的看着他。
“你从外面匆忙跑回来,我未能与你说上话,这几日你又不见我,实在没有机会与你解释。”
姜锦道:“国公爷不用解释了,小女明白您的意思。小女不会纠缠国公爷的,还望您宽心。”
“你明白什么!你不要一个人背着我瞎明白。”
姜锦傻在原地。
燕泽卿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东西,姜锦仔细一看,是那日她丢在船上的血玉折扇,她明明记得,那时候已经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