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眼睛:“你对晋王……”
姜瑟淡淡一笑:“没什么了,与我而言,比一个陌生人还要不如。我此生只希望和他毫无关系,甚至在想他过的越悲惨,我越痛快。”
姜瑟从酒楼出来,以葵迎了上去:“小姐,世子殿下在前面的马车里等您。”
姜瑟瞳孔微微放大,君珩?
不知道为何,姜瑟莫名有些紧张:“知道了。”
姜瑟对着走出来的百里勿忘摇了摇头,那人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又退了回去。
姜瑟上了君珩的马车,难得今日他没有骑马。偌大的车厢里,君珩坐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他此刻的喜怒。
姜瑟小心翼翼的离他远远的坐下:“你今日怎么有空出来了?”
“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好了,现在不用猜了,他此刻绝对心情不悦。
姜瑟讨笑道:“哪有,我能做什么。你知道燕泽卿和阿姐的事情么?”
燕泽卿最近可殷勤了,不仅常常来姜府嘘寒问暖,送补品礼物。只不过都被姜锦丢出去,姜家其他人不知道,姜瑟却把那些东西原封不动的送回国公府。
可怜燕泽卿每天在姜瑟这里徘徊,却连姜锦的面都没见着。
“你都不知,阿姐今日都与徐三公子出去踏青了,也不知道燕泽卿追去了没。”
姜瑟岔开话题,君珩时不时看她一眼,没有说话。这些事他自然知道,燕泽卿除了烦姜瑟以外还在烦君珩。
君珩也是头一次知道,他这个师兄看起来风流,对喜欢的姑娘却如此木讷。
“嗯。”
君珩不瘟不火,姜瑟索性也不与他周旋了:“你今日找我到底何事。”
“母妃回来了,她说上次多亏你通风报信,想邀请你来府中用饭。”
姜瑟愣住了,居然是因为这件事。
“王妃娘娘回来了?那边的事都处理完了么,她进宫到底是为何。”
君珩摇摇头:“我也不清楚,父王母妃都瞒着我,应该是什么很危险的事情。”
这么巧?姜瑟眼睛不自觉眯了眯,这头她刚拿到祖父的印章,而木蓉也紧跟着回府了。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那你替我谢谢王妃娘娘盛情,那我选个好时日登门拜访。”
君珩一听就知道是她的推脱之词,但是也由得她去。现在确实不是好时机,外头多少双眼睛盯着世子府。
姜瑟狡黠的看了他一眼:“世子殿下还有事么?”
君珩一伸手,将姜瑟拉到自己身边:“都与你说了,做的那么远做什么。”
姜瑟由于惯性,差点摔在他身上,急忙稳住重心,往后一倒。
堪堪用手撑住身子,那恶人却用手撑着脑袋,好笑的看着她。
“早知如此,我也从小学功夫,看你还能用武力压制别人不。”
君珩伸手拍拍她的脑袋:“你这小身板,比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