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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瑟后知后觉自己有些过于着急了,对于墨楚辞这样狐疑的性子,本就应该循序渐进tangmen8◇cc
姜瑟清了清嗓子:“殿下若是相信小女,就该让您的祖父上交兵权,让您的曾祖父卸甲归田tangmen8◇cc”
“胡言乱语tangmen8◇cc”
“这本就该如此,没有一个帝王能放任外戚专权tangmen8◇cc只有完颜家足够示弱,陛下才有可能放过你tangmen8◇cc”姜瑟眼神格外清明,表情认真得让墨楚辞几乎要相信了她tangmen8◇cc
“孤的父皇不会伤害孤的tangmen8◇cc”
姜瑟嗤笑一声:“那殿下要如此想,小女也无可奈何tangmen8◇cc”
不知道为何,墨楚辞心中其实认同她的活,甚至于他早就有这种想法tangmen8◇cc姜瑟说的话,其实与他不谋而合tangmen8◇cc
“你是何人?为何会对大渊的事如此了解?”
姜瑟还是那套忽悠君珩的话:“太子殿下可以认为,小女有些占卜之术,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tangmen8◇cc”
“那你倒是看看,孤最后会落得个什么下场tangmen8◇cc”
姜瑟莞尔一笑:“若太子殿下一意孤行,小女只能说……不得善终tangmen8◇cc”
墨楚辞拂袖而去,姜瑟知道她这条命算是保住了tangmen8◇cc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姜瑟忍不住叹息,墨楚辞确实有帝王之相,总比日后大渊皇帝日日沉迷酒色tangmen8◇cc德妃上位生下长子,次年德妃携长子登上皇位,她垂帘听政tangmen8◇cc
大渊再不复往日辉煌tangmen8◇cc
“太子殿下tangmen8◇cc”姜瑟叫住他tangmen8◇cc
墨楚辞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今日孤放你一马,你若敢将今日之事吐露出分毫,孤定将你碎尸万段tangmen8◇cc”
这等威胁在姜瑟耳中并不算什么:“小女今日偶然撞见殿下,多有冒犯,还请殿下恕罪tangmen8◇cc”说着恭敬的行了一个礼,“但小女所说句句属实,还请殿下仔细斟酌tangmen8◇cc”
墨楚辞转过头来:“你为何要帮孤?”
姜瑟知道,墨楚辞已经知道她的好意了,甚至有可能他也是想到这一步了tangmen8◇cc
“兔死狐悲,殿下就这样想把tangmen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