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时,他根本不需要再想旁的法子,因为这既能保全方尚书与自己,又能断常太傅一条臂膀,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qingluan9 ⊕cc
之所以拖延了三日,是因为他故意要让方尚书着急,苏相想要方尚书自个来做这把杀人的刀qingluan9 ⊕cc
果不其然,他刚说出这个方法,方尚书就像闻着腥味的猫qingluan9 ⊕cc
方尚书看完那几具尸体,其中一人他认得,就是苏府的人qingluan9 ⊕cc
他浑浑噩噩的回到居所,就把自个关在书房中,后来推开房门骑着骏马便连夜赶回京城尚书府中qingluan9 ⊕cc
方尚书点着灯笼借着黎明微弱的曙光,找到自家后院一块松动的砖瓦,翻开砖,拿出里面一个紫檀木黑漆盒qingluan9 ⊕cc
多年未有人打开,里面蒙上一层厚厚的灰,方尚书用力吹了吹,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qingluan9 ⊕cc
方尚书看着眼前的东西轻轻叹了口气qingluan9 ⊕cc
当年陷害云家的那批军械确实是从他这里流出去的,那一年北燕王征战,所需大量军械,他每日在送往前线的兵械中扣留一小部分qingluan9 ⊕cc
这样既不会引人耳目,也不会被人轻易的发现qingluan9 ⊕cc每扣下一笔,他便会留下那份册子,营造部每制作出一把器械都会有所记录,若是两份册子一比对,就能发现其中相差巨额的数量qingluan9 ⊕cc
他当着苏相的面销毁了一部分,保留了一部分又重新写了被销毁的那一份qingluan9 ⊕cc
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要这么做,兔死狐悲,方尚书大概当时有那样的感触,才会留下一份时刻提醒自己,也当做日后若是苏相想要过河拆桥的保障qingluan9 ⊕cc
苏相那样的人,他从来不相信qingluan9 ⊕cc
方尚书握紧了手中的册子,深吸一口气将它放了回去,重新封上qingluan9 ⊕cc
……
“方尚书回府了?”姜瑟早起在镜子前梳妆,听到灼华前来禀告的事着实有些震惊qingluan9 ⊕cc
“他连夜回府,呆了不到一刻钟就回行宫了qingluan9 ⊕cc”
姜瑟梳着头发,陷入了沉思qingluan9 ⊕cc昨日方尚书才去查看了那些尸体,一天没有出来,晚上又连夜回府qingluan9 ⊕cc这其中……
姜瑟将梳子啪的一声放在桌上,“他在苏相这里受到了背叛,说不定会回府寻找一些什么重要的东西qingluan9 ⊕cc”姜瑟沉思一会,“告诉元禾,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