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起来:“夫人,不瞒您说,这三十多人里一大半都是孤儿,或有些残缺,但心眼都是顶好的,希望夫人能别赶他们走,老奴保证绝不会让他们进内宅污了夫人小姐们的眼,只求能留口饭吃。”
这里的情况,姜瑟是知道了,上一世她也来过,里面多少收养了些孤儿,上辈子见他们可怜,姜瑟倒是不过问,这辈子不知道谢氏该如何决定。
谢溪和闻言,倒是有些惋惜:“都是些可怜见的,你替我好生安置他们便是,只不过这偌大的宅子……”后面的话,谢溪和不便说出口。
她们交付了宅子的钱,手上的银两不多了,这会才是想起来,若是要供养这么一大家子人,谢溪和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李婆子哪知道这些,她现在只觉得这个新主人倒是个心善的。
姜瑟注意到,这宅子有处花房,只是没人打理,现在好像闲置成堆杂物的地方了,若是这块地方好好收拾出来,那些辛苦运进京的月下仙子倒是有去处了。
“这里,之前有人用过么?”
李婆子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道:“无人,前主人不喜花草,便一直闲置着。”
“那能否劳烦李妈妈,替我拾掇出来。”
李妈妈受宠若惊:“自然是什么可以的。”
姜砚书因为一心扑在春闱考试上,对此事倒是没旁的意见,姜锦与姜瑟倒是好好看了看屋子,选中自个喜欢的,就这样定下了。
主屋自然是姜伍和谢溪和的,坐北朝南位置倒是很合适。
母女几人看了看,对这里很是满意,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事后,谢溪和还好好打赏了周英,一直夸赞他寻得地方好。
周英倒是连连推辞,都是运气好,遇上这样一个好人。
傍晚,谢溪和就去和谢龄说了这事,也没说旁的,就说打扰长姐多日,也是时候离开了。
谢龄面上不舍,其实话里话外都没有一点挽留的意思。
谢溪和也听出她的意思,也没有自讨苦吃,略做了一会便告辞离开。
方妈妈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二小姐是何意思啊。”
谢龄细细的观察自己的手,养护了好些日子,看着倒是比以往要嫩许多。
“她还能有什么意思,见在我这讨不着好,想法子离去,不在我眼皮子底下,能做的不就多了么。”
方妈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夫人英明。”
谢龄的指甲养的极长,显得她的手都修长了许多。
手是女人第二张脸,谢龄觉得自己的手不够修长,便寻了法子养甲。
方妈妈不懂她的审美,只能在一旁一味的夸赞。
这让谢龄越发洋洋自得起来:“以为离了薛府能得到什么好处,真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以为自个一只丑鸭子能孵出什么金凤凰,蠢不自知。”
“谁蠢不自知?”一阵男声传来,复而一锦衣男子跨步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