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影子也飘忽不定。
“爹,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姜伍慈爱的摸着姜瑟的头:“瑟瑟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是好事,不过下次如果遇到难以解决的事,爹永远是你的依靠。”
姜瑟泪眼朦胧,眼前这个清俊的男子与记忆中一直温润如玉的父亲重合起来,前世她的亲生父亲没有陪着自己长大,这辈子这个父亲,不自私自利,理解包容她,也算是弥补了她上辈子缺失的亲情。
姜伍抱着她入怀,两个女儿长大后便鲜少出现这样亲密的举动:“瑟瑟,你受苦了,这么大的事你一个小姑娘一定很害怕吧。”
姜伍以为是冯成的所作所为吓到了她,又或者是姜瑟以为自己会受不住冯县令的威逼利诱而把她嫁给那样一个畜生。才不得不自己反抗,说到底是他陪伴女儿的时间太短,让她们没有安全感。
姜瑟摇摇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她其实十分不爱哭,因为自小与人相争眼泪就会不自觉的流下,在吵架时便自动少了几分气势。加上每回流眼泪,就根本说不出什么辩驳的话来,她便更不爱哭了。
只不过现在她想起亲人,实在忍不住而已。
夜幕降临时分,谢氏带着人回来了,原本天色已晚谢氏打算在寺中留宿一夜,但沿途听闻平阳县令发生的大事,心中不安还是摸黑下山了。
谢氏一路风尘仆仆,一回到家便看到眼睛红红的姜瑟,心中咯噔一声:“怎么回事,瑟瑟。”
这孩子许久未出现这般孩子气的时候了。
姜伍将她拉回房间细说。
姜瑟也没了兴致,安抚了姜锦也就回房了。
姜伍又恐谢氏多虑,将今日之事大略的告知了她,不过姜瑟那部分被他几乎省略了过去。
子时将至,姜瑟屋中嗨点着一根微弱的蜡烛,昏黄的灯光堪堪点亮木桌,以葵在一旁撑着手昏昏欲睡,小鸡啄米似的打瞌睡。
姜瑟也是一杯又一杯的喝茶,她自来困意小,但如今也已经很晚了,她的睡意也渐渐爬上来。
咚咚,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以葵打了个激灵,面露疑惑的看着姜瑟。
姜瑟拍拍脸打起精神来,这一刻她真的觉得那人就是在故意整她的。
姜瑟起身开门,门外是一个相貌平平的男子,和今日在冯府见到的人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我家主子派我过来接小姐过去一叙。”
姜瑟点点头:“劳烦小哥带路了。”
君珩住的地方离姜瑟并不远,封焱又特意带着她走近路,月黑风高,一阵阵风吹过,以葵忍不住抱紧了自己,斜眼看到若无其事的姜瑟,瞬间又挺直了腰杆。
封焱走至门前,轻轻敲了敲大门。
姜瑟这才发现,这府邸离自家院子倒是不远,夜色掩盖了许多,就像她此时并看不清这个府邸的模样。
推开门,忽然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