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县令就是这个蛀虫,人人得而诛之。”
冯县令气的胸脯起伏巨大:“你。”
姜瑟面纱里的脸看不出神情,不过语气一点没有软下来:“冯县令未能管教好儿子,使其祸害百姓残害民女乃是其一。冯县令知道其子放下如此滔天大罪不加以管教任其发展乃是其二。为了替其子隐瞒罪行残害被害者的家属意图瞒天过海乃是其三。多年来不曾反省自己的罪行依旧在平阳作威作福乃是其四。现在被害者家属与他对簿公堂他依旧仗势欺人,不知悔改乃是其五。一桩桩一件件民女有没有冤枉你的地方!”
女子清脆的嗓音带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威严,冯县令被她说的面色通红,外头的百姓各个拍手叫好。
连姜伍都有些怀疑这个女子是不是自家闺女了。
“你说了这么多,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两个人说的是真的,这都只不过是你们的一面之词。判案讲究的是证据!”
姜瑟对着长史一拜:“请大人传冯成上来一问便知。”
“传冯成。”长史大人一声令下,堂上瞬间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在等那个罪魁祸首出现。
冯成是被人从青楼床上拉起来的,他还带着酒意,面色通红,带着醉酒的神态:“给老子轻一点。”
“放肆,在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
冯成眯着眼看着公堂之上的人,不是自己父亲:“你谁啊,你凭什么坐我父亲的位子,你给我下来。”说着居然要冲上去把人拽下来。
冯县令上前把这个逆子抓住,死死摁在地上。
冯成正一头雾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只见自家父亲也跪了下来:“大人,犬子酒后胡言,莫要怪罪啊大人。”
“爹。”话还没说完,一巴掌就落了下来,冯成酒意这才消了一大半,“爹,这是?”
“给我闭嘴,你给我清醒一点,这里是公堂,上面坐着的乃是刺史大人身边的长史大人。你小子给我小心点说话。”
长史厌恶的看向冯成,肥头大耳,白日里就醉成这样,荒淫无道,不成样子。
“本官问你,你可认识小菊?”
冯成看冯县令的脸色不对,心虚极了,以往此事都有父亲给他兜着,现在事情的发展好像不一样了。
“我,我不认识她。”冯成心虚的开口,连话都说不连贯。
老妇人上来就开始捶打冯成:“你个畜生,你还我的女儿,你还我的女儿啊,小菊。”
冯成一掌推开老妇人:“你是什么东西,你女儿又是什么东西,我堂堂县令之子能看上你这种村姑,简直是笑话。”
冯县令缓了一口气,这个逆子关键时刻还挺机灵。
姜瑟及时扶住了老妇人,并继续安抚着她:“老人家,我就说了嘛,冯县令的儿子一表人才且又家世不凡,怎么会看上你的闺女呢,说不定正是你女儿不想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