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一日,将谢氏骗去山上寺庙祈福去了,说是一家人大难不死应该要去佛祖面前还愿,谢氏女人家总是对此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带着沈妈妈连同陈氏也一起上山了,姜锦听闻要出去眼巴巴的跟着去了,家里有姜勇看着,谢氏也是放心姜瑟在家的。
于是乎家里只有姜瑟和姜勇了:“伯伯不用着急。”她看向姜勇那些弟兄们,一个个糙汉子被如此美貌的小姑娘一看,各个都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各位叔叔伯伯,小女子姜家姜瑟,我父亲乃冯县令手下一个不知名的主薄,因为多年来冯县令的贪污受贿欺辱百姓,着实看不下去,现在我父亲已经拿到冯县令贪污公款的证据,我希望各位能帮我父亲一个忙。”
冯县令的所作所为让整个平阳县的人都满腔愤恨无处发泄,特别是还有那么一个丧尽天良的狗屁儿子,顿时人群激慨。
“小娘子不必客气,你说来便是,那狗官我看不过去很多年了,我的表妹就是被冯成给害死的。”
“是啊。”
“对,没错。”
汉子们一听到冯县令会倒霉,一个个都挽起袖口,一副大干一场的模样。
姜瑟会心一笑:“我父亲交代了,让我们尽可能多的寻找那些受害者家属,我们需要一起同心协力,一起将冯县令赶出我们平阳县。”
县衙内人仰马翻,为的什么?因为掌管平阳县税收的账簿不翼而飞,若是贪污了检修款能要了他冯府全家人的命,那么加上贪污税收,那可以将冯府九族之内全部赶尽杀绝啊。
“少爷呢!他人呢?”冯县令两夜未合眼,眼睛猩红,声音暴怒却带着十足的沙哑。
文子只敢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少爷……少爷。”嘀咕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废物!”冯县令一脚踹在文子的胸口处,文子被踹的喉管内好似什么东西上涌,文子死死的撑住,将一口血活生生咽了下去,“给我把这个逆子找回来。”
文子连应是都不敢,急匆匆的出了门。
马主簿此刻也是如同惊弓之鸟,他已经安排了自己家眷连夜逃离,只希望上天能放过自己的家人,给自己留一条血脉。
“不……不好了。”一个捕快匆忙跑进来,“那个小菊的老父母带着一帮人过来,说……说是要为自家死去的女儿讨回公道。”
冯县令现在浑身仿佛放在烈火中炙烤一般:“来,一群刁民,只要我还坐在这县令之位上一天,来一个我打一个。”
“长史大人到。”
冯县令一时间还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长史大人此刻来是做什么。
马主簿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这来做什么还用说吗,他此时十分庆幸昨日将家眷送出平阳这一举动。
身着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背着手走了进来,神情严肃,面容冷峻,脸上落着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