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家手上,奴仆只管给主家做事,买卖不论,但随意打杀可是犯了罪,宰相家中打杀奴婢,也是要被告御状的,你一个个小小卒夫,权利比宰相还大吗?”姜瑟的声音温婉悦耳,却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再者说,你口口声声说是她父母将她卖给你你手上可有凭证或是卖身契?若是没有我可以现在就报官,治你一个绑架良家妇女之罪biquc☆cc”
那男子,被说的心虚极了,他做这生意多年,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没有凭证也没有卖身契biquc☆cc
姜瑟看那男子不说话,又道:“怎么,你果真什么都没有?那我就可以去叫官府的人过来了biquc☆cc”
“你这小娘们,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你尽管去叫,我有她父母作证,我是花了钱的,她现在就是我的奴婢,你顶多说我打骂她,不能说我绑架了她biquc☆cc”
姜瑟实在不想与他多说,她心里清楚,敢做这等生意的背后定有关系,而且这后面的产业链也许极为庞大,以她的能力还无法撼动,她方才那么说只是想让他自己乱了阵脚biquc☆cc
“行了,这位姑娘我买下了你开个价吧biquc☆cc”
男子心下不安,这小娘子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了?方才还那么气势汹汹的,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圈套biquc☆cc
“买她花了我二两银子,我本想卖去花楼的,她身量小还能卖不少钱呢biquc☆cc”
姜瑟知道他想坐地起价:“别废话了开个价吧biquc☆cc”
“五十两biquc☆cc”
姜锦听了心中一惊,二两变五十两,这也太黑了biquc☆cc
“小娘子,我看你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你我有缘我还给你便宜了十两,花楼最低价也要六十两银子biquc☆cc”
姜瑟冷眼看着这个男人,当她是个不知世事的小姑娘,别忘了她上辈子也是在花楼里混的biquc☆cc京城里的花楼买个奴婢最多也不超过五两,若是买来当姑娘的也不过三十两,他这个坐地起价,真是不拿自己当人看biquc☆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