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踹我作甚?奴才都是为您好。”
“我说你有没有见到什么人?”
“什么人?奴才一心寻找殿下,没有见到什么人。”
君珩觉得自己简直自讨没趣,摆摆手道:“算了算了,问了也是白问,你今天离我远点,我怕伤及无辜。”
“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您和温小公子先走一步奴才都还没说什么呢,奴才一心为您,天地可鉴,您居然让奴才走?”
君珩实在听不下去,跨步走进了他的帐篷。
帐篷里温月笙正歪着头看书呢,见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放下手中的书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谁惹你生气了,小福子不还在外头寻你吗?”
“不说了,都是因为他,让我丢了个大脸,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温月笙笑了笑:“行了你,你在皇宫那般玩世不恭,早就没什么脸可言了。”
“这不一样。”
是啊是不一样,在皇宫多少眼睛盯着你看,你要是太过于惹眼,皇上还能允许他活这么久吗?要不是这样,皇上也不会派他过来了。
两人又闲谈了几句,温月笙见夜色不早,就回去了。
此时他的帐篷里只有他一人。
“殿下。”悠悠的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君珩闻言立马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说。”
“皇宫那边传来消息,皇上已经派人前往边疆向北燕王借兵了。”空中的声音充满尊敬。
“他果然在打兵权的主意,他真以为我办不成这件事吗。”
熠阳不敢说话,他是十年前被主人派来保护世子的暗卫,他也知道世子心思缜密,皇上这步棋是走错了。
“是谁提醒的。”
熠阳想了想:“是淑妃。”
“这个老女人,贼心不死。”君珩继续吩咐道,“你派人去跟着这里的县令,平阳县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做不了这么大的主,他应该很快就会去找他上头的人,务必给我盯好了。”
“是。”
不一会没有了声响,君珩知道熠阳已经出去办事了,他一人坐在椅子上,手指摸索着腰间的玉。
淑妃?
这个女人生性不堪,已经当了皇帝的女人,还敢明目张胆的过来撩拨他,得不到人,就要想方设法的毁掉吗,那就要看谁先自取灭亡了。
安顿好村民后,第二日君珩就前往县衙,听闻从京城来的大人要过来县衙,冯县令一早就带着家眷在门口迎接。
看到君珩时,冯县令笑的一脸褶子:“听闻世子殿下英姿飒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下官有失远迎,昨日您来的匆忙,下官未曾前往迎接,真是礼数不周,还望殿下海涵啊。”
姜伍冷哼一声,他最看不惯冯县令这般阿谀奉承之人。
没错,君珩既要查堤坝毁坏之事当然要带上证人姜伍,而姜伍现在最是离不开妻女,于是君珩便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