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气后期修士走到任向笛面前。
“这位任道友制符之术尤为了得,你们可不要怠慢了。”赵一安有意叮嘱。
“是,师叔。”
两名赵家修士恭敬应声。
随后看去任向笛的目光也柔和许多。
“请问道友姓名。”
“任向笛。”
“任向笛......找到了,散修、练气十层修为、非家族出身;擅长制符,能绘制中阶符箓遁地符、寻息符......妻妾三位,蓝玲、颜安莲、解代柔;子女五位......”
赵家修士翻着一个书册。
很快就找到任向笛的信息。
洋洋洒洒念了一大堆后,最后看着任向笛问道:“任道友,这上面的记载可有错漏?”
“没有。”
任向笛摇摇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这是示威!”
他心中有一道声音在咆哮。
将自己的信息说的那么详细,无非就是想要敲打警告他。
同时。
他又有一股无力感、恐惧感。
自己的信息被对方掌握的清清楚楚,难怪那位赵一安前辈,一口就能叫破他的名姓。
赵家......
太可怕、太丧心病狂了!
任向笛从未见过哪家宗族,连领地内的散修信息都登记造册,并且还记载的如此准确。
他看着赵家修士手中厚厚的书册。
轻易便能猜到。
恐怕不止自己的信息,整个小苍山上绝大多数散修,其个人资料应该都记载在上面。
“这位道友,不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可否告知一二?”
见眼前这两位赵家修士态度和善,像是比较好说话的样子,任向笛不由开口询问。
“刚刚一安师叔已经讲过了,你去问他们便知。”
所谓的他们,指的便是小苍山的散修,两名赵家修士并没有交谈的兴致,转身去给另一位散修去做登记。
任向笛又悄悄瞅了眼赵一安。
这位赵一安前辈已去处理其它事务,并没有过多在意他。
想了想。
任向笛便来到自家交好的散修友人身旁。
“任兄,本以为你能躲过一劫,却没想到你还是挂念着我等,要与我等共患难,果真恩义无双之辈。”
刚到近前。
便有一个揶揄的调侃声音传来。
话语中透漏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与任向笛熟悉的人都知道,他向来擅长见风使舵、明哲保身,早先就有数次抛下同伴率先逃跑的记录,因此今日见他倒霉,自然免不得一番阴阳怪气。
不过。
任向笛也有几分底线。
虽然见势不妙就会溜之大吉,却不会主动去坑害同伴,再加上又擅长制符,因此倒也有些表面朋友。
听到这些玩笑话。
任向笛并不生气,甚至还有些许庆幸。
既然这些人还能开得出玩笑。
说明事情并没有严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游兄,我只是出门一趟,小苍山就变成这般模样,却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