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能够原谅她的条件,前世柳姨娘做的恶太多,这些她日后定要一件一件的追回。
她款款起身,对着正堂上的人微微福了福身。
“望祖母给孙女一个公平。”
“你不愿放过她?”老夫人眼中几乎是含着狠看着她。
“孙女不愿。”
“好啊,你这是存心要气死我才罢休啊!”老夫人圆蹬着眼,指尖被气的抖着:“你,你,你不孝啊……。”
老夫人刚一说完,整个人跌坐到了圈椅上,捂着心口急踹着,一旁的王妈妈会意,扶着老夫人焦急的大喊起来:“老夫人被气的犯心疾症了。”
作为老夫人的独子方敬正着了急,毕竟是从小将自己抚养长大的至亲,他转头对着方亦欢喊了句:“你就非要将你祖母气死不成?”
“是孙女不孝。”方亦欢揪着手帕,心底泛着一股冷意,装病她也会。
随即下一秒她的脸色更加苍白,整个人剧烈的咳了起来。
紧接着,春荷尖叫一声:“不好了,大小姐咳血了!”
只见白底细帕染上了一团刺眼的血迹。
方亦欢身体摇摇晃晃着,最后整个人似是支撑不住,往春荷身上倒去。
现下方家才算是彻底大乱。
此时上堂坐着的老夫人眼中闪着诧异,谁曾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快请大夫!”陈氏着急大喊,看着她咳出的一滩血迹,她浑身都充斥着无法抑住戾气。
这边才将人放置在床榻上,春荷便疾步引着一位大夫前来,是城东有名的女大夫,今年五十有三,之前方亦欢落水也是她前来看诊的。
屋内,炉火旺盛,老大夫细细的把着脉,一会皱眉,一会摇头,陈氏看在眼里揪在心里
老大夫才将脉把完,方氏紧凑上前询问道:“小女身体如何,怎的突然咳血了?”
“方小姐前些天落水后身体本就虚弱,这几天又高烧不断,现下又吐血,怕是身体的根基已经毁了。”
老大夫说完,一脸可惜的摇了摇头:“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就遭罪了。”
陈氏当即脸色煞白,眼中蓄满了眼泪,她狠狠的剜了方敬正一眼:“方敬正,这事要没个结果,我定让我哥哥来要个结果。”
说曹操,曹操就到,门外方管家来传话,说是陈家大舅子过来了。
方敬正一个头两个大,拉着方氏一块赶往前厅。
陈家的大舅子可是一方的知县得罪不起。
等众人散去,屋内只余火炭的噼啪几声,半晌,方亦欢拉开眼缝,对一旁的春荷赞许出声:“可以啊,春荷,就你刚刚在前厅的表演连我都差点信了。”
春荷眼中闪着些高兴:“得亏小姐你反应及时,要不然就差点着了老夫人的道了。”
要说,老夫人以前可没少用装病对付夫人,现在她也只是用她的招式去回敬她而已。
方亦欢这边装着病,也不方便那么快就起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