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人老了,累了,有些话不愿再藏了,借此来寻个自安慰罢了
何必较真!
锦湲回到宫里的时候,解忧正在整理前线的战报,一个端艳的女子在旁边伺候殿内焚着香,锦湲本不愿打扰们小两口,不想嫖儿先一步瞧见了她,便唤了声“阿娘”解忧闻言也赶忙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过来搀她
锦湲见状微微一笑,也罢,就坐一会子也无妨只是瞧望痕的面庞一日日地瘦下去,免不了心疼一阵,又劝上一番嫖儿见了也走上前来,站在解忧身后浅浅笑望着锦湲便也拉过她的手,笑着问了些平常家事,她一一答了
这嫖儿本家姓君兰,略读过几年书,早在明华城借宿岑家的时候就配了解忧做妻子倒是景从先瞧上的人儿,锦湲见过一次,初印象极佳,就应了这门婚事过后解忧继位,她自然是王妃解忧迁都后,她母家就改了兰姓锦湲瞧她小两口甜甜蜜蜜过了这些年,解忧也没有充实后宫的念头,便想劝,景从得知后与她辩了一场,她自知人老了不该过多插足儿女的事情,也就由着们去了现下嫖儿已养了二子一女,与解忧举案齐眉,也孝顺她和景从,人品性格更是没得挑,锦湲是做母亲的人,那有不盼子女好一味挑刺儿的理,近几年也乐得含饴弄孙只一件不顺心的,便是身子不中用,怕不能活太久了不过锦湲总想这天下的事情并不能尽善尽美,缺憾是常有的事,哪有一个人一辈子顺顺遂遂一点儿没有磨折的道理,因此并不多介怀这事
这壁锦湲婆媳二人正说着话,解忧一抬眼就见母亲已是满头斑驳,不免心头一酸因怕她瞧见了伤心,便转过了身去正巧这时候景从叩门进来,说故人来访